林珣装作思考的样子:“嗯……叫一声好夫君,我告诉你怎么办。”
赵锦锦白了林珣一眼,没好气道:“好夫君,你告诉我呗!”
“没诚意。”林珣摇摇头。
“好夫君,你快说,”赵锦锦勉强撒了个娇,“你要是不说,就让开,别挡着,我还没穿衣服呢。”
“其实,赵太师还有一个儿子,只是年少时被征入伍,贪生怕死,半路出逃了,按照军律,逃兵死罪,但介于赵太师的面子,没有人再追究下去,后来,太师府也无人再提起此人,我在濛戈一处从赵家军口中得知,此人因自幼娇生惯养,无法适应生活,染病濒死,曾来投靠过赵家军,但未救活,此事发生时,赵文清在场,”林珣嘴角一扬,继续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你是说,只要二叔作伪证,说我是三叔的女儿,我就可以留在太师府?”赵锦锦自然能听懂林珣的话。
林珣点头:“没错,就算赵家不承认你,你有这一层身份,也足够了。”
“可是,我听君漓说,三叔自小是个混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赵家人不承认他,是铁了心的,在太师府,谁也不能提他的事,要不是君漓喝了酒被我套出话,我也不会知道三叔的事,”赵锦锦小声道,“听说三叔和几个青楼女子要好,还染了花柳病,我以这种身份嫁给你,会给你招黑的,到时候,人们都会传,你媳妇是个婊子……养的。”
林珣摸摸赵锦锦的头,笑道:“放心,我会安排好,介时,我一定让你清清白白的嫁入王府。”
“你这么安排,还不如说我是二叔的私生女呢……”赵锦锦不知道林珣为什么专挑麻烦的事做。
“赵文清生养私生女,是丑事,而赵庭瑞已经身败名裂,若晚年知错悔改,岂不是美事一桩?”林珣这是在照顾太师府的面子?
“林珣,你老实承认吧,其实,你和太师府感情很深,但你为什么见了他们故意疏远呢,不喊外公,也不喊舅舅。”赵锦锦印象中,林珣很少来太师府,她第一次见他时,逢上淑妃花灯节省亲,她借着醉意,在花园里扑倒林珣并强吻了他,从此,他们结下了仇,林珣也就再不来太师府了,直到淑妃想撮合两人,把赵锦锦接进宫里小住,他们才见面。
“有你之前,客套几句是应该的,有你之后,怕他们抢走你……”林珣轻咳一声,离开床褥,他翻出赵锦锦的衣服,换了个话题,“快穿上衣服吧,聊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
“我早就饿了,”赵锦锦穿好衣服,“今天有什么打算?”
“回皇城去,这里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处理,我送你到太师府后,要开始着手安排你的身世,”林珣帮赵锦锦梳着头发,“这次,不要总想着逃跑,安心待着,知道吗?”
“嗯,那你可不可以让我见见怜香,我有点想她。”赵锦锦和怜香亲近,已经习惯了怜香的陪伴。
林珣温柔应声:“好,听你的。”
赵锦锦心想,这一回见了怜香,一定要把她嫁出去,不能让小怜香成了老姑娘。
去往皇城的路上,赵锦锦心里有些忐忑,她总觉得事情没有林珣说的那么简单,奉煊素来是个多情的人,这次怎么会为了墨姝状若失魂呢?就算是术法控制,墨姝死后,他们的联系也该失效了。
“回神了,”林珣的手指在赵锦锦眼前轻轻晃着,“想什么呢,眼睛也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