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锦,怎么哭了?”林珣慌忙抱住她,“谁欺负你了?”
赵锦锦推开他:“不要你管!”
“是不是想安宁了?其实我也……”林珣轻咳一声,“那我们回去吧,怎么样?”
“不要,我没有想安宁,我想的是别人,”赵锦锦故意道,“我想卫渊了,想赵君漓了,想别的男人了!”
“什么?”林珣眉头一皱,“气话?”
“我没有生气,何来气话?”赵锦锦抹抹眼泪,“你都可以去找别的……”
“我累了。”林珣不想听赵锦锦提什么紫音,他只有紫音这一件事是瞒过赵锦锦的,她便常说这件,他转身离去,隔开了赵锦锦的气焰。
怎么他还生气了?赵锦锦捏紧拳头,直接回了屋。
一点困意也没有的赵锦锦想着等林珣回来,不过她忽然嗅到一股浓浓的熏香气味,接着,她就没有意识了。
“知春?”谁的声音,如此熟悉?
像是很久很久之前认识的一个男子,他温柔又有耐心,教她读书识字,他说他会娶她,但只能是妾,他是奉煊……
赵锦锦醒转过来,看着眼前一张带有异域风情的俊脸,慌道:“殿下,我这是……这是梦见你了?”赵秦儿的记忆全都在,她不禁想到奉煊曾掳走过她一次,还差点占有了她,要不是她知道奉煊有洁癖,故意嘘嘘在**,他肯定就得逞了。
“殿下?”奉煊笑了笑,他的笑容常在,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带着笑意,“没想到,你就连梦见孤时,也这样客气,孤真好奇,你会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呢?”
“自然是简简单单的问候梦,”赵锦锦被奉煊呼出的气息惹得脸上痒痒的,她是绝无可能梦见奉煊的,因为他们之间无恨无爱,即便他对她目的不单纯,伤害过她,她也记得,这个在她迷路时总会指引她方向的人,温柔的像水一样,赵锦锦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年幼的赵秦儿正是一心要嫁给奉煊,将赵太师带领到了辅佐太子的路上,“问候完了,我也应该醒来了,那么,殿下,我先走了……”
赵锦锦正要爬下这张带着清香的床,奉煊拦住了她。
“这不是梦,是孤请你来的,自然来了,就要吃顿饭再走,省的旁人说孤不懂待客之道。”说到吃饭……还真有股引人垂涎的香味,但是,有大半夜请人吃饭的吗?恐怕这饭里是下了药吧。
“不了,我不饿。”赵锦锦咽了咽口水。
奉煊起身,笑道:“放心,孤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想要问你一些问题。”
赵锦锦不信。
奉煊走到桌前,借着烛光,将每道菜都吃了一小口,动作优雅极了,他拿起手帕,边擦拭嘴角边说:“以往都是近侍先行试菜,看有没有毒,今日,孤还是第一次为旁人做这种事。”
“解药也可以提前服用的……”赵锦锦嘟囔了一句,奉煊不气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