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隔壁屋的紫音捂着耳朵咬着唇,脸上红的滴血,这墙壁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赵锦锦发出的声音,紫音全部听得到,除此之外,还有林珣偶尔溢出的轻吟,让人心里发痒,紫音从来不想强迫林珣接受自己,她只是看不惯赵锦锦的为人,像赵锦锦这样的女子,三心二意,不甘寂寞,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呢,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林珣……
自从爷爷离世后,紫音就不再天真了,她需要一个依靠,为了留在林珣身边,她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放弃自由,可以彻夜不眠的研究阊遥国文字,可以留着眼泪听别人欢爱。
算了,至少林珣还需要她,这么想着,紫音擦了擦泪水,向屋外走去,如今暴露了行踪,她也没必要躲躲藏藏,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晒太阳了。
“小林珣,你姑姑是我嫂子,说起来,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小姑姑?”
赵锦锦没想到这其中的渊源如此深,似乎在遥远的曾经,芙庭也提起过自己在故乡有个体弱多病的侄子,年纪轻轻的却沉默寡言,赵锦锦还以为芙庭的侄子仅有几岁,芙庭说一别恐是永别,却未料到,林珣活下来了,芙庭自己却死了。
“你说什么?”林珣揽着赵锦锦的腰身,故意贴近,“你是不是对我刚才的表现不大满意?”
“满意……很满意……”赵锦锦身子一软,每每被他碰触,她自己总会有很大的反应,“我肚子饿了,我们至少应该吃饱了再继续吧……”
“嗯,这个提议不错,”林珣轻笑,“不过,赶路也很重要,待会在马车上继续吧。”
“马车上?”赵锦锦想起来就觉得会晕车、会腰疼,她抱怨道,“虽然不去濛戈了,但是你答应过会陪我九天的,我不要求那么多,你再陪我三天好不好?”
“好,”林珣亲了亲赵锦锦,“我安排下马车送紫音回去,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小林珣,你真好,我要骑马,还要去钓鱼……”赵锦锦说了一大堆,说到最后,肚子咕咕直叫。
林珣笑道:“这里的东西不干净,我先带你在附近镇里看看,吃饱了再决定做什么吧。”
“好好,深得朕心……”赵锦锦刚说完就被林珣敲了头。
已经很久没有独自骑马的赵锦锦一登上马就迫不及待向前奔跑,林珣有些紧张的跟在后面,骏国的公主可以骑马,阊遥国的却不可以,大概因为骏国平原辽阔,适宜养马,而阊遥国地貌起伏较大,植被覆盖有些严密,马蹄无用武之地。
“锦锦,停下!”林珣看到前路有拦马绳,立刻行至赵锦锦身旁,赵锦锦勒停马,这时,约有九个衣着破烂的青壮年男子拿着棍子和农具从暗处出来,露着恶狠狠的表情。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为首的男子脸上有几处刀疤,似是近期才留下的。
“放肆!不要命了吗?”林珣亮出腰间佩剑。
几名男子并无惧意,互相打了个眼神,纷纷开始做准备,为首的男子继续说:“你们不照做,就休怪我们无情了,动手!”
“等等!”赵锦锦看向林珣,“夫君,把钱留给他们吧。”林珣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