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珣摸摸赵锦锦的头发,接着问:“要不要如厕?”赵锦锦闭上眼睛,轻轻点头,林珣把固定在**的绳子解开,随后一把抱起了赵锦锦,他做这些事情轻车熟路,赵锦锦却觉得羞耻极了。
赵锦锦急道:“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不想见安宁了?”林珣威胁完,赵锦锦垂下头不说话了。
林珣伺候着赵锦锦如厕,又帮她处理了伤口,顺便还为她擦拭了身上,等做完了这一切后,饭菜已经凉了,可他就是故意要让她吃冷饭,因为她眼里谁也有,唯独没有他。
赵锦锦像囚犯一样被困住了,甚至还不如囚犯,她只不过是林珣玩弄的一个低贱女子,随时会被一脚踢开。
晚饭过后,林珣抓着赵锦锦的手问:“谁是你的夫君?”
赵锦锦偏着头回答:“君漓。”
“很好。”林珣粗暴的把赵锦锦丢到**,然后在她身体里抹了一种散发着异香的东西,初时凉凉的,只觉得奇怪,没过一会,就有一种难耐的热感散开了。
“混蛋,那是什么?”赵锦锦缩着的身子不断颤抖着,她额上沁出了汗水,整个身体躁动不安。
“让你舒服的东西,”林珣邪气一笑,“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明白吗?”
赵锦锦咬着唇弓起了腰,她现在特别想杀了林珣。
“安宁的父亲是谁?”林珣想听赵锦锦亲口说。
赵锦锦饶是再迟钝,也知晓了亲吻不会有孕,赵君漓所说的都是实话,而安宁的父亲恐怕就是这个对赵锦锦百般折磨的林珣了。
“他没有父亲,他父亲已经死了!”赵锦锦就算被玩弄致死,也不会顺从林珣。
“心真狠啊,”林珣用手指折腾着赵锦锦,“你最好不要发出声音,因为他们就在隔壁,他们听得到,却不能开口。”
“安宁……安宁是个小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残忍……”赵锦锦转着身子咬住了被角,她不断地打着颤。
“我为什么要对安宁好,他是什么人?”林珣突然收回手,比起抚慰,猛的抽回更让人难以忍受。
“他……”赵锦锦努力的平复心情,但是她熬不过去,她喘着热气,脸色愈来愈红,一想到昨天林珣对她做的事情,心里就翻腾着,想要他,好想要他,哪怕一点点,也想要。
“安宁,是你和谁的儿子,告诉我。”林珣故意在赵锦锦耳畔出声,这低沉惑人的嗓音无疑又给她添了一把火。
“和你……”赵锦锦忍不住了,她拼命贴近林珣,“给我……给我……”
林珣笑了起来,声音夹杂着嘲弄,他一边解开赵锦锦的绳子,一边蛊惑道:“想要什么,自己拿。”
赵锦锦失去理智般蹭着林珣,像一只小猫得到了主人的抚摸般开心,她除下他的衣服,动作急切的似乎要立刻把他吃到肚子里。
“你知道我是谁吗?”林珣的眸光危险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