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漓淡然道:“王爷,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没有调令私自离开驻守之地,是死罪。
“那你呢,本该回墨临复命的你,迟迟不归,何尝不是欺君呢?”林珣看向赵锦锦,眸光冰冷异常,看得人浑身发凉,赵锦锦赶忙缩在赵君漓身后,紧紧依偎着。
赵锦锦的举动触怒了林珣,林珣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件事不必王爷费心,”赵君漓抱好赵锦锦,“王爷,你若不是来贺喜的,那就请回吧。”
“贺喜?”林珣自嘲一笑,“赵君漓,本王是来杀你的,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
下人们慌了,抱着安宁的婢女浑身发颤,安宁立刻哭了起来。
“王爷,有什么恩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赵锦锦开口,“你这一路从北疆而来,颠簸劳累,该休息一会才是。”
“说的是,”林珣话锋一转,“赵锦锦,那你可要想好,该怎么解释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赵锦锦看了赵君漓一眼,轻声说:“照顾好安宁。”随即,她走向林珣。
赵君漓赶忙握住赵锦锦的手,他怕这次没握住,赵锦锦就不会回来了,他急切道:“锦锦,你会离开吗?”
“不会,因为你是我夫君啊。”赵锦锦甜甜一笑,把安宁交付给赵君漓,正是因为觉得赵君漓可靠,既然选定了,就不能轻易放手。
林珣不耐烦道:“够了,赵锦锦,本王看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他将剑鞘除去,利刃在日光下发出刺眼的白光。
“王爷,停下,”赵锦锦快步走到林珣身前,“我过去可能同王爷有些牵绊,那些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所以,还请王爷谅解,如今,我生下了君漓的孩子,和君漓成亲是理所应当的,王爷心里若真的过不去,就把气撒到我身上吧,不要牵扯其他人。”
“这是你的解释?”林珣冷笑,“好,孩子是赵君漓的啊,你用什么证明?”
赵锦锦认真道:“你看安宁长得那么像君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林珣直接走向抱安宁的婢女,婢女吓得差点把安宁摔下去,幸好赵君漓接住了,赵君漓一哄安宁,安宁立刻不哭了。
“该死,差点伤了本王的孩子!”林珣气得一扬剑,婢女随即血溅当场。
管家和其他下人受到了惊吓,慌乱的喊叫着四处躲藏,林珣一边嘴角扬起,像捕捉猎物似的,将那些人也杀死了。
“啊!”赵锦锦惶恐的捂着嘴。
“锦锦!”赵君漓带着孩子向赵锦锦的方向跑去,林珣用剑拦住了他,赵君漓身形一躲,他即使手无利器,应付林珣也是极其轻松。
“夫君,小心!”赵锦锦恨自己成了累赘,“你带着安宁走吧,别管我!”
赵君漓没回话,林珣愈发暴虐的笑了起来:“真是恩爱啊,那就一起死吧!”
“夫君,快走!”赵锦锦趁势护在了赵君漓身前,林珣的剑毫无迟疑的刺入了赵锦锦体内,“好好照顾安宁,不要告诉他关于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