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锦,你好好想一想,”卫渊忽然停下脚步,“像他这样在村落间四处游走的人,怎么会卖这样的镜子,一般女子买得起吗?”
“可他没收我多少钱啊。”赵锦锦不解。
“这就更奇怪了,我想他是专程散播不实传言的。”卫渊的思维有点跳跃,赵锦锦跟不上。
“什么意思?”赵锦锦想了很久,才明白,“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贱卖这些东西,实际上只是为了散播流言?
他还说皇城里到处在抓壮丁,好像是说不过去,周围村子里的男子都还在,为什么偏偏在皇城里抓,皇城里的人可是非富即贵啊!”
卫渊道:“这样说,是为了让村子里的人提高警惕,最好将男子都藏起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呢?”赵锦锦越来越糊涂了。
卫渊却转过身来笑了笑,他弯唇道:“你希望我说出来吗?如果我说出来,林珣真的会死。”这话吓到了赵锦锦。
“那你别说了!”赵锦锦走到卫渊身边,“你是怕被人听到是吗?”
卫渊不置可否,又说:“不过,晚上,我可以悄悄告诉你。”
“咬耳朵?”赵锦锦有点难为情,不过关于林珣的事情,她还是想知道,“那好吧。”
其实卫渊和赵锦锦身边空旷无比,压根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藏的远些了,根本听不清卫渊和赵锦锦在交谈什么。
卫渊一路心情愉悦,虽然又骗了赵锦锦一次,但或许以后没什么机会再和赵锦锦独处了。
夜里,赵锦锦早早躺在了**,她不停催促着:“卫渊,你快来啊!快点呀!”
卫渊勾着一边唇角问:“这么迫不及待?”
赵锦锦默不作声的腾出一半床位来给卫渊,卫渊借着窗外月光凑到赵锦锦身边,他很快抱住了她。
像真正的夫妇一样,然而不是,赵锦锦知道这些都是伪装给墨姝派来的探子看的,卫渊却没告诉赵锦锦,根本没有探子。
“卫渊,林珣的事情怎么办?”赵锦锦急切的问,“我能不能去看他?”
卫渊在赵锦锦耳侧轻声回答:“安心,他比你我想象中要精明的多。”
“这个是什么意思?”赵锦锦不解,“你怎么一会骂他,一会又夸他。”
“看样子,林珣已经觉察到皇城内要发生大事了,”卫渊解释,“这一次骏国与濛戈开战,国内的大部分兵力都去了北方,对皇上忠心的赵家恰好也是濛戈最为忌惮的,所以赵家不得不迎战。如果这时候,太子假意安排逼宫,再派人把消息放给林珣,林珣一旦领兵进入皇城,势必会被太子构陷为谋逆,并且,和林珣一起作战的赵君漓也会被殃及。我所说的这些,你能明白吧?”
“能明白,你说的是太子原本的计划吗?”赵锦锦问,“那现在的局势如何了?”
“眼下,林珣命人在皇城周围的村子里散播谣言,”卫渊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谣言内容大致是骏国将士不敌濛戈狼群,连连败退,边陲缺医少药,兵粮短缺,对吧?”见赵锦锦应声,卫渊轻笑,“如此一来,骏国的百姓会因为恐慌而早做准备,一面令家中男丁藏身,一面急切的囤积粮食和药材,等国库拨款购置时,再高价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