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锦锦压低声音,“这次的战事,是针对林珣的吗?”
“是,但不止,”卫渊在赵锦锦身侧撑得有些累了,“我们换个姿势,你肚子里有孩子,我怕会压到他。”
“嗯?”赵锦锦有些懵,换什么姿势?
“别多问,墨姝很乐意看见我们恩爱,所以她才会派人来对你用药,你只要别动,放轻松,我会把事情完完整整告诉你,愿意再信我一次吗?”卫渊的语气极为诚恳。
“我信你。”赵锦锦除了信卫渊以外,没有别的路。
卫渊除去赵锦锦的外衣,自己也只着轻薄一层,他抱着她,贴着她的耳侧说:“先从聂修讲起吧,你知道聂修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赵锦锦觉得卫渊是故意这么问她的,他是想勾起她的好奇心,让她不敢躲开他的怀抱。
“聂修是濛戈首领最小的儿子,他母亲是骏国的舞姬,之所以说聂修不会背弃墨姝,是因为聂修出身卑微,他想要统治濛戈,必须借用墨姝的能力。”卫渊才说了一件事,赵锦锦就已经消化不过来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墨姝真正在帮的人是聂修,对吗?”赵锦锦吃惊,“什么太子,皇上,都是棋子?”
“还有林珣。”卫渊默默补上一句。
“没有林珣,”赵锦锦气鼓鼓的,“墨姝和聂修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墨姝从阊遥国逃离时,借尸还魂到了一位使臣身上,这位使臣是由骏国出使到阊遥国的,然而却被璩朗给残忍杀害了,墨姝得到了使臣的记忆,一路至骏国,巧合的是,这使臣爱慕的女子便是聂修的母亲,”卫渊布了很多网,“皇后和太子一心要完成濛戈与骏国的融合,皇上只是想着不让骏国落入濛戈人手中,林珣的脾性难以捉摸,只有聂修才是墨姝的同道中人。”
“聂修真是忍辱负重的新典范……”赵锦锦不知道聂修竟然隐藏的如此深。
“现在可不是夸他的时候,”卫渊接下来说到了重点,“这一次北疆战事,其实是为了对付赵家人,顺便除掉林珣。”
赵锦锦急道:“卫渊,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别乱动,”卫渊的声音中充满压抑,“再动,我会认为你是在邀请我。”
赵锦锦立刻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卫渊沉默了一会,继续说:“先等等吧,看情况如何,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再次同我假扮夫妇了。”
“我是不是真的值得你一直付出?”赵锦锦知道卫渊没必要对她如此,他还有大把时间去过自己的人生,“卫渊,你好好想清楚,我已经拖累你太久了。”
卫渊直接道:“无碍。”
“为什么?”赵锦锦开始好奇了,卫渊的心里是如何衡量这一切的,一个人的痴情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