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绡……”聂修捏紧了佩剑,却没能说出挽留的话。
绫绡到了赵锦锦身前,先是跪下施礼,接着愧疚道:“绫绡没能说服聂修,绫绡无能!”
“快起来,以后别这样,”赵锦锦扶起绫绡,“你只是帮忙,而不是接受任务,做不到没关系,聂修那个死脑筋,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绫绡会再想办法。”绫绡做任务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不用这么拼,要不,你还是帮我带两个弟弟吧,”赵锦锦笑道,“你带他们比我带的好。”赵锦锦又安慰了绫绡几句,绫绡才勉强不自责,待绫绡走后,赵锦锦继续一边安胎一边等林珣回来。
深夜,赵锦锦睡得正熟,林珣轻声走到床前,在一片漆黑中,他摸了摸赵锦锦的肚子,赵锦锦没有醒来,林珣又替她掖好被角,接着离去了。
次日一早,赵锦锦打着哈欠听怜香抱怨:“昨夜,王爷足足吩咐了奴婢二十多件事情,让奴婢每一件都记在纸上,写好后,他还要检查,天呐,奴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去的。”
“都写什么了,让我看看,”赵锦锦接过纸,想起来自己不认识这个年代的字,“算了,还是你念吧。”
“一,不能让姑娘喝酒,”怜香念道,“二,不能让姑娘独身一人……”
“别念了,这是吩咐你看着我吧,”赵锦锦拢好衣服,“林珣现在去哪了?”
怜香回答:“王爷说他最近比较忙,要到处走动,奴婢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
这事情怪卫渊,没事了对林珣乱说,赵锦锦咬牙道:“我再去找卫渊一趟。”
怜香老实道:“奴婢听说卫公子一早就出去了,现在应该不在府里。”
这么巧,该不会是两个人约好私奔了吧?
“肚子疼……”赵锦锦摸着肚子,额上起了一层冷汗。
“姑娘,你怎么了?”怜香急道,“奴婢去请大夫来!”
赵锦锦想躺到榻上休息会,她一起身,凳子及衣裙上就显出了血迹。
府里的大夫诊不出赵锦锦的病况,卫渊又不在,情急下,怜香只好去请来了城里知名的下围大夫,也就是紫音和她的爷爷。
赵锦锦第一句话就是:“别再报官了,我不是逃犯。”
紫音解释:“夫人,不是我和爷爷报的,我们不可能只因为一个相同的名字就去报案,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行了,这时候还有空闲聊!”
老大夫训斥了紫音一句,他把过赵锦锦的脉后,又问了赵锦锦一些症状,这才道,“你的身子太过于虚弱了,需要多补补,另外,静心安神,切勿急躁动怒,看你这脉象,确实是喜脉,老夫与你说些喜忌,你记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