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赵君漓漠然道。
赵锦锦从没见过这么冷冽的赵君漓,她赶紧闪开,赵君漓径直向前走。
“你去哪?”赵锦锦追了上去。
赵君漓仍是漠然回答:“和你无关。”
“嗯?可是那个温月她……”赵锦锦还未说完,赵君漓已经快步离开了。
赵锦锦去找了赵盈之,赵盈之解释说:“你堂哥啊,他去爷爷那里待了一会,好像是准备从军了。”
“啥?”赵锦锦惊诧,赵君漓真要去从军?
赵盈之无所谓道:“随他吧。”
赵锦锦再次踏进赵君漓的小院时,赵君漓已经收拾好东西了,事实上,他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
“堂哥,你真的要走?”赵锦锦问,“你该不会是酒还没醒吧?”赵君漓不说话,赵锦锦继续开口,“堂哥?”
赵君漓直接道:“走开。”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凶?”赵锦锦疑惑,“话说你中了**那会的事你还记不记得?我心里还委屈呢,怎么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
赵君漓停下脚步,愧疚的看了赵锦锦一眼。
赵锦锦奇怪道:“你怎么回事?一声不吭的,你真打算走?”
赵君漓的父亲赵文清是一品骠骑大将军,赵文清一直希望自己的儿子先成家再立业,但赵君漓不想娶妻,赵文清也就没急着给赵君漓安排职务,现在,赵君漓从军,等同于放弃了家世而从小兵做起,这对于一个关系门户来说,有点浪费。
赵君漓放缓了语气,无奈道:“有些事情,不能说清楚。”
“什么意思?”赵锦锦追问,“你出去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该不会是被传染了花柳病吧?凡事不要想那么绝望,病都会有办法治好的……”
“别乱猜,”赵君漓倏然把赵锦锦抱在了怀里,他慢慢解释,“我没有碰过别的女子,你别胡思乱想,我只喜欢你。”赵锦锦怔住了。
赵君漓轻声说:“将来,若是你不再喜欢他,若是我还活着,你就跟我离开,让我来保护你,好吗?”
回忆与现实交叠,赵锦锦已经在赵君漓怀里待了很久,林珣一把扯开赵锦锦,气道:“没完了是吧?”
赵君漓不慌不忙道:“不打扰你们了,时间不早,我该离开了。”
“嗯,一路平安,早去早回。”赵锦锦还恍惚着,林珣直接拽着赵锦锦走了。
“你怎么回事?”
林珣不高兴道,“忘记我还在看着你们了,是不是?”
“没有,”赵锦锦无奈,“正好想到往事了,有些迷糊。”
“关于他的事情?”林珣更生气了。
“很多人,”赵锦锦遮掩道,“是关于太师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