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审不审了?”赵锦锦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痕,“我全都认,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赵君漓走到赵锦锦面前,给她把绳子解开,接着说:“这罪,你不能认。”
“可是,我不想挨打,”赵锦锦奇怪赵君漓怎么又开始关心她了,难道墨姝露出马脚了,赵锦锦试探着问,“你相信我?”
赵君漓回答:“我本来不想相信你,但是我知道的锦锦是个专情又固执的人,而且,喝酒的时候,没有那么多废话。”
“固执?”赵锦锦不觉得自己固执。
“君漓,这案子还是要继续审的,上刑不可避免,”赵盈之忧虑道,“我们再去凉王府一趟吧,若是林珣不再计较锦锦的事情,我会尽快安排锦锦出狱。”
“好,”赵君漓安慰般拍拍赵锦锦的肩膀,“别怕,我走了。”
“你怎么跟林珣一个样子,”赵锦锦撇着嘴,“我不需要安慰,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是吗?”赵君漓轻笑,“那你这几日好好照顾自己。”
“会的,”
赵锦锦在赵君漓身边总是很有安全感,“对了,能不能帮我个忙?”
赵君漓应声:“你说吧。”
赵锦锦转过身子,从衣服里拿出一封信来,她把信交给赵君漓,故意作无所谓状:“我不承认这封休书,要休也是我休他,我不识字,你帮我还给他,顺便再写一封休书给他,内容大致是,他作为夫君,没有善待妻子,让妻子吃不饱穿不暖,白天被人监禁,晚上没人暖床,总之,我很不满意。”
赵君漓顺势问:“那你准备换个夫君?”
“我不需要夫君,”赵锦锦认真道,“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
这就是赵锦锦,赵君漓知道自己没有认错。
赵锦锦回到牢房时,绫绡已经醒来了,赵锦锦隔着墙问卫渊:“你说我不会挨打,是你算的准,还是随便说说安慰我的?”
“自然是安慰你的,”卫渊难得解释道,“若是告诉你会挨打,你肯定就一声不吭的等着挨打了,还不如告诉你不会挨打,这样你还能狡辩几句,现在,赵盈之肯定认为你是无辜的吧。”
“你连子濯子言都分不清,”赵锦锦调笑道,“你这读心术是随机生效的吧。”
“有的时候,我不想猜来猜去的,累。”卫渊和赵锦锦对话的时候,绫绡就在旁边听着,最多两日,绫绡就会毒发,可面对死亡,绫绡不但不急躁,反而很享受这日子。
凉王府内,赵盈之和赵君漓候在前厅,林珣外出还未归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赵盈之急得来回踱步,“他竟然不在!”
赵君漓不发一言,每次赵盈之都会说有重要的事情,别人都懒得搭理了。
又等了许久,林珣终于回来了,赵盈之看林珣脸色发白,不禁脱口而出:“我知道个不错的大夫,应该能治花柳病,不如你去看看……”
林珣语气不善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这君漓也不是外人,”赵盈之堆笑道,“别生气,都是锦锦说的,你就当我没说话吧,君漓,你快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