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后宫争斗比战场厮杀也差不了多少,如果真是皇后做的这些事,那这个人的心肠也太毒了,你父皇知道这些吗?”赵锦锦隐约听到一些脚步声,她向四周看去,却看不到任何人,难道是记忆开始复苏了吗?
“大致是知道一点,否则,父皇不会对我刻意保护,也不会对皇后和太子起了杀心。”林珣正想着赵锦锦大概是不会记起什么了,赵锦锦忽然猛的回头,接着身子就要向木栏杆靠拢,眼看就要跌下去。
林珣抱紧赵锦锦,手心急出了冷汗。
“锦锦,你没事吧?”林珣轻拍着赵锦锦的后背,“别怕,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你的记忆怎么总是来的这么突然。”
“林珣,有鬼,真的有鬼,”赵锦锦环着林珣不敢放手,“我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女人,一定是郑贵妃。”
“也许是太子妃,”林珣摸摸赵锦锦的头发,“你还没有见过太子妃,我带你去太子府。”
“现在?”赵锦锦正疑惑着,林珣拦腰抱起赵锦锦,直接跃了下去,她惊的闭上眼睛,“啊!”
林珣勾起唇角,待站稳时,对着不肯睁开眼睛的赵锦锦说:“要再来一次吗?”
“不要了!”赵锦锦睁开眼睛,从林珣怀抱里下来,她有些腿软,“林珣,我还在想,如果我重新跳一次会不会想起更多的事,但是我什么也没想起来,我能记起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模糊了。”
“别急,就算你什么也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林珣带着赵锦锦去容玉那换过衣服后,两个人一起向宫外走,林珣轻问,“累不累?”
“有一点,”赵锦锦无奈,“现在给我一张床的话,我马上就能睡着。”
林珣贴心道:“我们可以改天再去看太子妃。”
“为啥听你这么说,就好像去看个什么犯人一样,”这会去的话,太子妃大概和太子在睡觉吧,林珣什么时候有看这个的爱好了,“要是她什么也没穿,岂不是就被你看光了。”
林珣笑道:“我对她可没什么兴趣,自从你服毒自尽后,太子妃的境遇就大不如从前了,她现在和犯人也差不多。”
“为什么?”赵锦锦不解,“她又做了什么坏事吗?”
“我安排了人每日折磨她,只是推你坠楼这一件事,就够她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还债了。”林珣神情里有了些许狠厉,那是赵锦锦从未见林珣流露过的。
“我们去太子府吧。”赵锦锦有些好奇了,林珣究竟会怎么折磨太子妃?
太子妃孙语蓉是将军府嫡长女,孙宴捧在手心里的明珠,自小就作为太子妃来培养管束的她确实成长为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然而奉煊只在大婚夜碰过她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因着她实在是太古板了。
奉煊作为太子,早年还比较守本分,只纳了几位世家小姐来平衡势力,后来许是生活太过无趣,就有些露出了本性,他在骏国各地做起客栈、药铺的生意,明面上兢兢业业,将所赚尽数充斥国库,实际上只是为了方便到处游走,沾花惹草。孙语蓉知道这些,却从未管过奉煊,即便外面的女子再好,他总会回家的。
若是林珣没有病愈参政,奉煊可能不会这么快拉拢濛戈设法除掉赵家,只要赵家在一日,骏国就永远姓陈。仁梦不止一次教训过奉煊,事情变得越来越失控皆是因为奉煊爱上了赵秦儿。为了这个女子,奉煊甚至提出要保住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