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心若呢?”林珣气道,“摔碎的是什么药?”
赵锦锦凑近林珣耳边说:“我每日吃的只有防止怀孕的那个。”
“夫人说姑娘的东西比她的命重要,她自知犯了大错,所以这会就跪在书房外等王爷回来,”怜香没好气道,“奴婢看她们分明就是故意的。”
“去找卫渊,”林珣扯着赵锦锦,“以后,我们分房睡。”
赵锦锦不想答应,可是她没有办法。
卫渊屋里没有亮光,聂修守在院外恭敬道:“王爷,姑娘,卫公子这几天很疲惫,他现在已经睡下了。卫公子说,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必太过担心,是劫难就躲不过去,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安常守分。”
“嗯。”林珣若有所思的扯着赵锦锦离开。
赵锦锦迟疑道:“卫渊的意思是让我什么都不要做是吗?”
“是,明天你不要去围场了,以后你就待在碎星院里,哪里也不能去。”林珣拽不动赵锦锦了,就回头去看她,
赵锦锦执拗的说:“不要。”
“锦锦,听话。”林珣的手被赵锦锦甩开了。
“如果你们都嫌我麻烦,就放我离开吧,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赵锦锦气道,“我和卫渊不一样,你们总是囚禁着我,我会疯掉,卫渊惜命,我把命还给他就是,这样没有意思的人生,我一点也不稀罕。”
“不准这么说!”林珣抱住赵锦锦,安慰道,“我陪你一起面对,别生气了,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林珣,明天我们去围场,”赵锦锦说,“还有,不要分房睡。”
“好,我听你的。”林珣心里无奈。
赵锦锦也想好好活下去,但她心里总有一种迫切,她希望找到自己的记忆,那记忆里似乎有很重要的东西。
夜里,赵锦锦翻了几个身,她窝在林珣怀里,林珣却不肯抱她。
“小林珣,我算过了,这个月我肯定会怀孕的,你别躲我了好不好?”赵锦锦在林珣胸口蹭了蹭,“有了孩子,我会生下来。”
“你是故意和卫渊作对吗?”林珣叹气,“他说的话,你怎么一点也不听。”
“他总是吓唬人,我不相信他的话,”
赵锦锦如实道,“我记得我和他置气的时候,在府里到处跑,有几次,我偷偷的观察他,他根本不累,还很悠闲的看我笑话。如果他真的和我共用一条命,那来王府之前,我怎么没有感觉。还有,在驿站遇到太子的时候,卫渊不知道我被太子欺负,我喊救命的那会,他还在睡觉呢。”
林珣不清楚阊遥国的巫术,也看不透卫渊这个人,他只是认为卫渊不会伤害赵锦锦。
“我在现代的时候,受过那么多次伤,没有人救我,我照样活的好好的,做赵秦儿的时候,也许我很倒霉,但我若是没有撞见什么阴谋,凭什么大家都要针对我呢,卫渊不把记忆还给我,我必须自己想起来,”赵锦锦的手指绕着林珣的头发,“就像被人贩子拐走那一次,我所经受的磨难都是由我的性格引起的,你们困着我,我永远不能成长。”
“我不知道该听谁的,”林珣抚着赵锦锦的脸,“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林珣,带我去梅苑,好吗?”赵锦锦坚定道,“你不带我去,我会想办法让容玉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