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让你流落在外?”奉煊认真的看着画像,他觉得这画像画得比本人丑多了。
赵锦锦寻着这个机会,立刻就想逃跑,门外马上有人拦住她。
奉煊悠哉悠哉的发问:“你为什么出走?”
赵锦锦委屈的回答:“他们一天到晚强迫我学习琴棋书画,我受不了,你就当没有见过我,好不好?”
“我有什么好处?”这个一向温柔的奉煊一点也不温柔了,也是,他是个资本家,处处以利益着想也是应该的。
于是,赵锦锦讨价还价道:“你要什么有什么,还会在乎我这一点蝇头小利吗,你说是不是?”
“这天下的东西,无外乎都是日积月累,蝇头小利也是利,我为什么不要?”奉煊的话,句句在理。
赵锦锦把自己的包袱放在桌上,然后说:“当做是封口费!”包袱里的东西都是从太师府里拿出来的首饰古董,还没来得及变卖。
奉煊看也没看桌上的东西,只是问:“你把这些都给了我,以后怎么生活?”
“我自然会想办法。”赵锦锦就不信凭她的聪明机智,会找不到谋生的办法。
“可这里这么多人,你只封住了我的口,那其余的人想要把你带回太师府,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奉煊挖了坑给赵锦锦跳。
赵锦锦气得咬牙道:“你想怎么样?”
“不逗你了,”奉煊轻敲着桌子,“赵太尉让你学这些东西,不就是为了把你送进太子府吗?如今我许你一个约定,你以后无论学得如何,都能进入太子府,这样一来,赵太尉就不会强迫你学课了,怎么样?”
“你还是抓我回太师府吧,”赵锦锦拒绝道,“我的婚事不必你来操心。”
自此后,赵锦锦除了拜花神时可以歇上一会,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太师府里学课。
可是,花神庙也是奉煊常来的地方,赵锦锦在庙外遇到奉煊几次后,有些气恼,她不是觉得奉煊人不好,而是因为他对每个女子都太好,他已经妻妾成群了,赵锦锦真的不想插一脚进去。
“想到什么了?”林珣轻声问,“出神这么久。”
“嗯?”赵锦锦恍恍惚惚道,“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在这附近,堂哥,我们回去吧。”
“你叫我什么?”林珣有些生气,“究竟想起什么了?”
赵锦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她明明想起的是与奉煊有关的事情,陪在她身侧的是怜香,不是赵君漓,她怎么会错把林珣当成赵君漓呢?
“林珣,我想到的是太子的事情,”赵锦锦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那时候,你的确常在这里遇见太子,”林珣皱眉道,“起初,你是让怜香陪着你来,之后,你是戴了面纱,随赵君漓来。”
“戴着面纱?”赵锦锦不解,堂兄妹出游戴什么面纱,又不是见不得人,难道她那时候是追不上林珣,所以转战赵君漓了?违背伦理的恋情是挺刺激,但赵锦锦没有这么极端啊,她怎么可能不顾世俗眼光缠上赵君漓呢!
“孙心若对赵君漓下药的时候,赵君漓把孙心若打晕了,他遇见你,就抱着你亲你,你还把他咬出了血,”林珣打开了话匣子,有点停不下来了,“还有围场开放的那段时间,他每日与你同骑一匹马。”
赵锦锦看着林珣闹别扭的模样,惊诧道:“原来我的小林珣这么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