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边也是经常闯祸?”林珣听到没有人照顾赵锦锦时已经有些揪心了,“原来你被卫渊带回来时已经二十八岁了。”
“是啊,我真是多灾多难的,穿越过来的那一天,我在公交车上等着去相亲,结果遇到了堵车,”赵锦锦一说起这事就来气,“卫渊的声音喊的我背脊一阵发凉,我就特别想嘘嘘,师傅不给我开门,我就这么活生生的给憋死了。”
“原来如此,”林珣忍笑,他即便是听不懂赵锦锦在说什么,但也能隐约猜得出赵锦锦想表达什么,“你来到这里之后,也就是秦儿病死的那一天,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舅父舅母担心你神志不清,想请宫里的太医帮你诊病,我母妃一直很喜欢你,就把你接到了宫里小住,方便柳太医为你诊治。”
赵锦锦对这些事情没有印象,她醒来时是在冰洞里。
“你在宫里就像个小兔子一样,到处跑,我是你的表哥,必须时刻看着你才行,”林珣顿了顿,继续说,“温月和容玉是你的好友,太子和元廷都有心娶你,我和你在一起,除了相互拌嘴之外,没什么共同话题,不像赵君漓和你,我常想,若是赵君漓不是你的堂哥,你们说不定就成亲了。
你也说过一句话,表哥和堂哥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表兄妹成亲不犯法,堂兄妹成亲就要被治罪。”
“我真这么说过?”赵锦锦疑虑,“可君漓说我和他只是知己。”
林珣认真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只是知己而已。”
“小林珣吃醋后的第六感?”赵锦锦笑道,“你再说说我当时是怎么对你的,我可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你见我第一面时是在太师府,适逢上元节母妃省亲,”林珣无奈道,“那天你从赵君漓住处偷喝了酒出来,把我给撞倒了,我身子不适,瘦弱不堪,你把我扶起来后就唤我安辰,还借着醉酒亲了我。”
赵锦锦看林珣眼神闪躲,样子很是可爱,不禁又笑出了声。
“之后是在宫里再次遇到,你缠了我几日,我当时只觉得你是得了失心疯,再后来,母妃到普济寺还愿,带了你去,期间发生了一些事,你告诉我,你不是赵秦儿,而是赵锦锦。”林珣端了一碗汤给赵锦锦,赵锦锦接过,几乎一口气给喝完。
“我有没有对你表白过?”赵锦锦问,“或者,是你先对我表白的?”虽然,让林珣表白不大可能。
“嗯,我拒绝了你,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活不久了,”林珣遗憾道,“弱冠后,我就在王府里等死,你来过几次,我没有见你。在你及笄之前,太子请皇上赐婚,想让你嫁到太子府做侧妃,紧接着,你就在千秋宴时从梅苑的阁楼坠了下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赵锦锦常常听人提起。
“小林珣,你喜欢我什么?”赵锦锦觉得自己在林珣心目中一无是处。
林珣如实回答:“不知道。”
“呃……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赵锦锦试探着问,“不会是因为发现我比你惨,所以可怜我吧?”
“不是,”林珣揉揉赵锦锦的头发,“没有理由,没有为什么。”
“发型都揉乱了,还怎么到围场去。”赵锦锦拍开林珣的手。
“今天不去了,去了没一会又得赶回来,”林珣看赵锦锦很失望,想到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内疚道,“我带你去花神庙。”
“现在吗?”赵锦锦只要能出门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