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锦,我只是故意透露给孙心若一些事情而已,其他的,我没有做,”林珣尽量放软了语气,“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林珣,我一直以为自己欠你很多,可我不曾想到,原来我亏欠了这么多人,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欠卫渊的,该怎么还?”赵锦锦的眼泪滴穿了心,她从来没想过,卫渊为了救活她,付出了这么多,而卫渊,从未要求过什么。
“我帮你还,”林珣抚去赵锦锦的眼泪,“别哭了,你哭起来很丑。”
“你才丑!”赵锦锦在林珣衣服上蹭了蹭眼泪,担忧道,“卫渊他现在一定很生气,我去陪陪他,你把监视卫渊的人撤了吧。”
林珣无话可说,只能看着赵锦锦匆匆离去。
孙心若的毒解了后,从屋里走出来,她听见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心里越发觉得赵锦锦和卫渊奇怪。她虽然养在深闺,但由于她认识的人多,所以也知道很多奇闻异事,眼下,她不禁将很多事情联想到了一起。
“王爷,”孙心若走到林珣身边,福了福身子,“心若不是有意偷听王爷和姐姐谈话,但心若想起来一件奇怪的事情,很有必要告知王爷。”
林珣不耐烦道:“说。”
“秦儿过世之后,王爷就将秦儿葬在这后院之中,但王爷忙于政事,可能无暇顾及,心若一直以来都有妥善打理,但几个月之前,也就是秦儿下葬后的第四日,心若发现那花园里的土被人动过,当时,心若对王爷禀报过此事,王爷却不允理睬,心若也就没再多言,”孙心若顿了顿,又说到阊遥国的巫术,“传言阊遥国的巫术十分邪气,其中有一种,便是可以从死去之人身上抽取回忆,此种巫术多用于审理冤案时使用。但这样的巫术,也有可能被人用来设局,若卫公子当真就是阊遥国的上一任国师,恐怕他身边的锦锦,就是利用了秦儿记忆来欺骗王爷的感情,妄图达到某种目的。”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你做的荒唐事情还不够多吗?”林珣确实不相信这种事,因为他不值得别人设这么大一个局。
“心若说过,心若过去是受了太子妃的蒙蔽,才做了很多错事,”孙心若皱眉道,“而且,今日心若中毒一事,不是心若自己做的,那毒药,就是卫渊给的。心若只是想用装病的办法留下卫渊,这样锦锦就会相信心若,帮助心若在王爷面前说几句好话。”
“你明知本王想赶走卫渊,还故意和本王作对?
再说,卫渊给了你毒药,本王更有借口赶他离开,他这么做是因为他没有脑子吗?”林珣冷笑一声,正打算离开。
“王爷,心若知道这府里的人都听命于你,从大婚那夜,心若就明白了,所以心若有没有毒药,王爷能不清楚吗?王爷不信的话,尽管查查就是,”孙心若看林珣没有离开,知道他信了几分,她接着说,“卫渊给心若毒药的时候,告诉心若,苦肉计就应该真实一点,可心若没想到,他竟然将过错都推到了心若身上。”
“你刚才说花园里的土怎么了?”林珣听孙心若说了一大堆,越听越晕。
“心若怀疑秦儿的尸骨已经被盗走了。”不是孙心若故意找茬,而是赵秦儿的尸体确实丢了,当时孙心若想着,一个死去的人,能有什么用途,丢了就丢了吧,反正赵秦儿生前得罪的人不少,死后被人鞭尸也是正常的,可告诉林珣的话,林珣又要派人去找,那样林珣何时才能忘记赵秦儿啊!
林珣快步离开,显然是要到花园里。这么重要的场面,孙心若不能错过,她也匆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