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岳影萱擦了擦眼泪,道:“欧阳烈,是他,他快不行了!”
“什么?”车宁安震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问,岳影萱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上下抽搐着:“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车宁安惊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拿岳影萱怎么办,不住地搓手:“你要我帮他,也该把实情告诉我,而不是在这掉眼泪!”
岳影萱这才住了抽泣,起身擦干眼泪,自责道:“他被我爹关在水牢里,已经三天了,再不救他出来,他就死定了!”
“你爹?你爹跟他有仇吗?”车宁安愈发疑惑不解了。
“安大侠,你听我解释!”岳影萱顿了顿,脸微微泛红,咬了咬嘴唇道。
原来那日欧阳烈一下山就被青衣阁的人给盯上了,他穿街过巷,仍是甩不掉那人,无奈之下只好重新来到了岳影萱的阁楼。短暂的休息后,欧阳烈也琢磨出这岳宅的不寻常来,按理说,青衣阁的人是什么地方都敢进的,可是唯独这岳府是个例外,联想起树上那些神秘的黑衣人,再把幼时的一些事情联系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袋里形成了。
这个想法就是,曾经的主公和岳宅有关!这个想法刚蹦出来的时候,就连他也被自己的大胆猜测给吓到了,那个神秘的主公他只见过一次,就是他刚被带进青衣阁的时候。后来他逃了出来,再后来即使他格外留心青衣阁的消息,但是关于主公的却无半点痕迹。欧阳烈一度怀疑这个是究竟是否存在过!
可是现在,他不由得再次想起这个人,论年纪主公和传说中的岳宅老爷基本同龄,两人同样是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尤其可疑的是,岳府中竟然有青衣阁的弟子看家护院!
想到这里,欧阳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既然岳影萱说百花苑里有个湖,那就必定有出入口,只要找到湖水的出入口,以水路潜过去也不是不可以的。
两人准备多日,终于在府外很远处的一个不显眼的渡口处发现了一些踪迹。俩人极为兴奋,当即就下水寻找入口,果然,逆着水流游了几仗远,欧阳烈看见了一个洞口,源源不尽的水流从里面流出,是洞口无疑!
俩人都是在岭南土生土长的,水性极好,循着洞口约摸游了半柱香的时间,岳影萱累的气喘吁吁,后悔不该如此莽撞。正当她探出脑袋休息的时候,欧阳烈在水下向她招手,岳影萱只好重新钻回了水里,奋力游到欧阳烈身边。
她这才注意到,前面是一片光明,而且水面似乎也开阔起来,岳影萱一阵兴奋,微微探出半个脑袋,扫了一眼,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
宽阔的水面波澜不惊,湖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碧绿的荷叶,远处正对着洞口的方向是一个典雅的三层小楼,朱红色的窗棂,金色的瓦片,顶楼一间房屋的窗户开着,能看见里面挂着的雕花宫灯。这宫灯的样式她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整个岳府的廊子里挂的都是这种!
回到水下的岳影萱仍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拉着欧阳烈退回黑暗的过道里,探出头。
“噗!”欧阳烈长出一口气,“怎么了?”
“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岳影萱低声叫着,小脸通红通红的。
“真的?”欧阳烈的脑袋越过岳影萱,吃力地往外面瞅着。
“嗯,里面就是我家的百花苑,我们成功了!”岳影萱兴奋地扬起水花。
“既然到了,就不能老是在水里泡着,我们得找个地方把衣服弄干了再说!”欧阳烈心中也是一喜,离那个秘密越来越近了。
两人很是兴奋,不消片刻就游到了小楼的前面,此时正是烈日高照,欧阳烈躲进荷叶里,躲了半晌没发现任何动静,这才慢慢向岸边游去。
两人悄悄地爬上岸,仍躲在荷叶从中,不敢露面。
又过了一会,欧阳烈四处张望,特意朝不远处的树上瞧了两眼,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心才稍稍放松了下来,扭头对身后的岳影萱说:“我去树上呆着,你就躲在岳影萱咧咧嘴,等天黑?现在才刚过午后啊!但是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好任由他去了。只见欧阳烈身形微微一张,整个人从地上腾空,直冲对面的树梢,没几下,欧阳烈便稳稳地坐在树叶之中了。
岳影萱眯起眼睛四处寻找欧阳烈,找了半日仍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不禁暗暗佩服欧阳烈的功夫。
岂不知,就在她刚露头的那一霎那,里面的人就已经发现了她,而且把情况即刻报了岳鹤轩,岳鹤轩随即吩咐人去查他们是如何进入的,又吩咐把暗卫撤下,他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