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既然来了,断没有不进去的道理,虽说我与这纪家二少爷素未谋面,可是毕竟有你这层关系,我去拜祭一下他也是理所应当的!”刘岩上前,叫住车宁安。
车宁安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愕之余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刘岩在乙灵山庄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板一眼地祭拜了纪承泽,还特意让车宁安把自己介绍给了纪文成夫妇。
消息很快传到了郡王府,纪如槿哭得死去活来的,昏过去好几次,刘老夫人心疼不已,亲自守候在床头。
刘岩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府邸,刚到书房,一股浓浓的酒气就传入鼻孔,铎恩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他的去路。
“为什么去祭拜他,为什么!”铎恩的眼睛布满血丝,满脸胡茬,整个人狰狞可怖。
“你说的是纪承泽?我是奉命前去的……”,刘岩突然意识到,铎恩和这个纪承泽似乎是有些关系的,“怎么,你和他有仇?”
“哼!是他是我的仇人,我也是他的仇人,因为他就是我杀的!哈哈~”铎恩摇晃着让开了道路。
“什么?你杀的?你知不知道纪家的人个个摩拳擦掌,誓要给纪承泽报仇,要是他们知道是你杀的……”刘岩紧张地抓着铎恩的手臂,担忧道。
“哼,你以为我会怕他们吗?青衣阁从来没有对手!”
“嗯,不错不错,可是你怎么和他有了过节……”
慕容瑶枫幽幽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无穷无尽的绿,一切都是绿色,就连高处的天空也是满眼的绿,耳边除了偶尔的鸟鸣外,没有任何声音,静谧的让人害怕。
远处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只是,只是为什么一动不动呢?慕容瑶枫嘟囔着,挣扎着站起来,趔趄着走近那个白色的身影。
那人是侧着身子的,慕容瑶枫蹲下来,吃力地翻过这个人,不觉惊呼:“纪二?”
纪二是慕容对纪承泽的昵称,俩人单独在一起时,她就这么称呼他。
没有回应,慕容瑶枫一连喊了几声,纪承泽仍没有回应,她这才慌起来,胆怯地伸出手在纪承泽的鼻孔处探了探,气若游丝,淡淡的热气若有若无。
“纪二,纪二……”慕容瑶枫附身抱着纪承泽失声痛哭。
……
纪如槿终究没能好起来,悲伤过度导致孩子早产,人几乎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要不是刘老夫人请来千江钺坐诊,她几乎要因此丧命,在最后罐头隐约听到车宁安的声音才重新有了力气,把孩子生了出来。
是个男孩儿,刘老夫人欢喜异常,抱在怀里怎么也不肯放开,并向所有人宣布,这个孩子她要亲手抚养。
她的心意自然是好的,可是刘老夫人毕竟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欢喜过后,躺在**养了好几天。从此以后,她便放开了手,任由奶娘服侍,但是每天必定见孙儿一面,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还要抱一抱襁褓中的婴孩儿。
身为人父的车宁安解救被青衣阁掳走孩子的心更盛了,而且没了慕容瑶枫在身边,铎恩变得嗜血残暴,青衣阁杀人事件不时发生,弄得人心惶惶,原本怀着做买卖心态和青衣阁交换消息的那些人个个藏头露尾,不敢出来。这不仅使得青衣阁失去了消息来源,就连想打听消息的一般人也愁眉苦脸起来。
一个月色清凉的晚上,铎恩被召进了岳宅后院的小楼里。
“谁让你杀人的!”岳鹤轩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我辛辛苦苦几十年才把青衣阁的名声立起来,就被你的一顿砍杀给毁了!”
“孩儿有罪,任凭师傅发落!”铎恩没有争辩,断然认错。
“好,很好,你向来如此!也罢!”
岳鹤轩叹了一口气,“既然青衣阁的名声已然如此,就没必要向旁人解释,我交代你一件事,你务必要办妥!”
“是!”
铎恩眼睛都没眨,连是什么任务都没问就应了下来,完全不像往日的他,岳鹤轩摇摇头,心中叹息:这个铎恩已然是毁了,我没有亲自把你废掉已经仁至义尽了,可别怪我过河拆桥!
欧阳烈被青衣阁的人追的无处藏身,已经数日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几乎要疯了!这天,他刚摆脱了一个盯梢,猛地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干什么?没长眼啊!”对方是个女人,虽然是男装,可是身上的香味和那声娇喝却出卖了她。
欧阳烈瞅着对面的人上下打量一番,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女人,心中的怒气和憋屈正无处发泄呢,偏偏就碰上了这么个不会说话的人,索性就和她赖上了。
“怎么,被你看出来了,小爷我就是没长眼,你有意见?”欧阳烈双手叉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头不时地往后扭,打量着身后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