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淇水轩那个贱人欺负我!你好好给将军说说,让他给我做主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都抿在了薛放的袖子上,薛放有苦难言,不敢碰她,一味地往后躲。
柳如意越说越带劲,抓住薛放哭个不停,薛放屏住气,使劲抽离,柳如意渐渐被他甩在了地上,却抓住他的衣角,不肯放手。
对于此情此情,乐儿倒是习以为常,初夏却又惊又想笑,极力忍住,用袖子挡住嘴,嗤嗤笑着。
薛放憋得满脸通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使劲,只听‘嘶啦’一声,衣角被撕了下来,薛放顿感轻松,一溜烟逃离了现场。柳如意扑在地上,“呜呜”哭了一会儿,朝乐儿他们看了过来,见初夏也在,立刻换了一副狠毒的目光,初夏忙施了一礼,也匆匆逃离。
薛放一边跑一边向后看,唯恐柳如意从后面追过来,一不小心扎紧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哎哟,我说你这是干嘛呢,怎么像撞了鬼一样!”诸葛云伸手拉住他,埋怨道。
“啊!是你啊!”薛放抚抚胸口,松了一口气,“还不是那个女人,爷也真是的,府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让我去传话!”
“哦~,”诸葛云明白了,随意伸手整整前面的衣襟,有意取笑他,“爷吩咐什么就是什么,你还埋怨不成!”
“我~,唉!”薛放长叹一声,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唉,你等等,爷让你传什么话!”诸葛云想起绾儿派过来的一群丫鬟,他也整头疼呢,两个女人争风吃醋,把他扯进去干嘛!
“还不是警告那个女人,让她老实点!”薛放气呼呼的,扬长而去。
诸葛云低头一琢磨,忽然眼睛一亮,她既然把球踢给我,我不如仍旧踢回去,谁也不得罪!
第二日,诸葛云又把那几个丫鬟重新派回了淇水轩,说她们任由夫人发落。
绾儿也明显感觉到偌大一个淇水轩只冬灵和初夏两个丫鬟明显不够用,她们不仅要整理淇水轩的一切,还要照顾自己的起居,增加一些丫鬟也未尝不可,于是在送来的几个丫鬟中挑了春桃,秋水两人留下,其余的派到花园和洗衣房做活,不用伺候人了。
连生有一子的柳如意都败在了正室夫人之下,其余的歌姬侍妾更不值得一提了,安安稳稳地各行其是,内府倒也安稳。
“哈哈~,我说绾妹啊,我教你针法是要你防身的,可没让你用到争风吃醋上面!”沈越仍旧一身黑衣,长发随意撒在肩头,用扇子轻拍绾儿肩头,笑得东倒西歪。
“哼!人家都跑到我屋里撒野了,不给她点厉害怎么能镇得住!”绾儿得意地捏了一粒葡萄塞进嘴里。
“唉?不对,什么叫争风吃醋啊!你才吃醋呢!”绾儿突然意识到沈越这话有点不对劲。
“我吃哪门子醋啊,真是的!”沈越摇着黑色纸扇,上扇面上漆黑一片,没有任何花鸟图案和文字,“真正该吃醋的来了!”
远处,刘岩和薛放两人一前一后,朝这边走来。
“你挺早啊!”
刘岩一屁股做了下来,端起绾儿跟前的茶杯一仰脖儿,茶杯就见了底儿。他倒是喜欢浅色的衣服,现穿了一件白色锦缎长袍,和沈越两人一黑一白,很是显眼。
绾儿愕然,倒是冬灵眼疾手快,立马拿了一新的放到她跟前。
“你也不晚啊!”沈越明白他的意思,仍旧笑嘻嘻道。
“我说,你以后来的时候能不能走正门,别老是翻墙,行吗?”刘岩
“这个嘛~,可以,不过你能保证你那些看门的能让我进吗?”沈越笑呵呵的。
“他们那些人能拦得住你吗?”刘岩一嗤鼻,轻笑道。
“刚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那么开心?说来听听!”刘岩伸长脖子,向绾儿轻声问道。
绾儿脸一红,张张嘴,身子往后一靠,没言语。
“你来说!”刘岩一指冬灵,“我看你昨天说的倒是挺清楚的!”
府中谁不怕刘岩,冬灵一低头,思索了一阵冒出来一句话:“沈大哥说昨日小姐处罚如意夫人是因为吃醋~”
这一说,刘岩顿时来了兴趣,脖子伸得更长了:“哦?绾儿,这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