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谁也没有料到,欧阳烈快速闪过,手中银光一闪,一根银针已经插入魅影另一边的脖颈处。
“你,你卑鄙,竟然暗算我!”魅影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脖子上那根细长的银针。
“凭你也配说暗算?小爷我可是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了,你以为你那男不男女不女的表演谁喜欢啊,只会让人作呕!喂,你说是不?”欧阳烈得意洋洋地看着如同笼中鸟的魅影,朝车宁安打了个飞哨。
“原来你,你们是故意的!”魅影狠狠瞪着车宁安。
“当然,要不我怎么会忍受你那么长时间,目的就是给寻找欧阳机会,你这么喜欢下毒,可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吗?”车宁安把剑收入鞘中,这回他的目的是要解药,不想大动干戈。
“百虫草,想不到一向自称侠义的车宁安也会使用如此阴毒的伎俩!”魅影感觉周身上下犹如有无数条小虫在乱咬,疼痒难耐。
“如果你把我那兄弟和小槿的解药交出来,我可以答应暂且不杀你!”
“呵,你可真是不做亏本的买卖,要是我把他们的解药交出去,你得答应把百虫草的解药给我,否则,干脆杀了我!”魅影使出全身内力减缓毒发的痛楚,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仍然能从衣领处看见如雨的汗珠低落,以及声音里微微的颤抖。
“可以!”车宁安和欧阳烈对视一眼,淡然回道。
纪如槿嘟着嘴,心里很不赞同,但是想到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只好作罢。
魅影拍了两下手,从外面进来一黑衣侍者,呈给他一个小瓶。
“这里是阴阳水的解药,要想要另外的解药得拿百虫草的解药来换!”魅影的身子开始摇晃,百虫草的毒全面爆发,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奇痒无比,运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他的意识正一点一点模糊。
“没问题!”欧阳烈爽快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魅影面前摇晃了一下。
“好~,你们别使诈,否则会有人日夜追杀你们,让你们无半点藏身之处!”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们,你小子嘴挺硬的!”
欧阳烈一把抓过那个小瓶,拿出一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鉴定后才让纪如槿服下。
“这是百虫草的解药,不过呢~”欧阳烈狡猾地笑了笑,把那颗药丸掰成两半,只递了半个给魅影,“先吃半颗缓缓,这半颗我要见到解药才肯给!”
车宁安无奈地笑了笑,这个欧阳是在是个鬼灵精!
“哼!”魅影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你们出来了这么久,只怕那人还没毒发就因失血过多而死了,到时候可别怨我!”
“如果他死了,那这半颗解药你也别想要了,欧阳,小槿,我们走!”
魅影的话刺到了车宁安的痛处,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去解药,如今解药已经到手,他没有半点心思恋战,连忙招呼两人离开。
欧阳烈玩心大发,拿着另外半颗解药,挑逗着魅影:“在这呢,来抢啊,来抢就给你!”
“欧阳!”车宁安走到门口,却发现欧阳烈还没动身,厉声提醒他,欧阳烈这才停下,转身朝两人走去。
魅影服下了半粒解药,赶紧运功调息,半晌才幽幽睁开眼睛,暗暗发誓:“好个欧阳烈,我定会要你血债血偿!”
三人个个使出轻功,急速往客栈赶去。不消多时,便回到了客栈里。
房间内黄豆般大小的火苗没有节奏地跳动着,里面黑乎乎一片,看不清人影,也没有任何声音。车宁安感觉不妙,立刻奔到床前。
床边,郭汉一动不动跪在那里,脑袋低垂,车宁安的手只轻轻碰了他一下,便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纪如槿已经点亮了房间里另外一盏灯,里面顿时亮堂了许多,欧阳烈试了试他的鼻息,无奈地朝车宁安摇了摇头,郭汉已经死了,是被人从后面刺穿心脏而死,死了已经大半个时辰!**的郭丁瞪大双眼,死不瞑目,连胸前的被子也被染成了红色!
“兄弟!我对不起你们!”车宁安痛心疾首,握紧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床。
“是暗门的人?”纪如槿蹲下来,查看郭汉的伤口。
“现在还没法断定,这个伤口~”欧阳烈看着已经凝固的伤口,有些怀疑。
“伤口有什么问题!”车宁安猛然醒悟过来,郭丁的被子上被刺穿了一个圆形的洞,不是刀也不是剑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