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岩疑惑地向刘隐询问道。
刘隐眼睛一闭,无奈地摇摇头,继而睁开眼睛,无力道:“三弟,你带绾儿回去吧,母亲这边我会好好服侍的,具体等母亲好些了再说!”随即转向绾儿,对着她微微摇头,示意不要将刚才的话告诉刘岩。
绾儿会意,看向刘岩,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盯着他看。莫名地,目光里多了一些同情和愧意。
“是!”刘岩躬身道。
刘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旁边的绾儿,俩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绾儿面色白皙,皮肤吹弹可破,深深的锁骨透出迷人的气息。刘岩深吸一口气,自从竹林一见,这个女人让他痴迷,虽然一直刻意地躲着她,那是因为她心中的那个人是别人,这让他感到绝望,比在阵面对千军万马更绝望。此刻,美人近在眼前,他只觉浑身躁热,呼吸急促。顾不得那么多了,附身吻了上去。
“唔~”绾儿奋力地挣扎着。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车里干什么的话就大声叫!”
耳边街上熙熙嚷嚷的吵闹声淹没了马车内旖旎的低喘声,许久,刘岩缓缓松开怀中的人,却见她眼泪涟涟,不由得大为恼火,于是低低地在她耳边说道:
“你记好了,你是我的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哭!”
绾儿却置若罔闻,任凭眼泪无声地流过脸颊,仍是瘫坐着,一动不动。
“你!哼!”刘岩帅帅袖子,胸中气结,端坐于另一侧,和绾儿拉开距离,全然没有注意到嘴角上沾的点点红斑。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刘岩利落地跳下马车,撞见了积极跑过来的春桃和冬灵,只一眼春桃立刻底下头,满脸通红。
冬灵却傻乎乎地指着自己的嘴角:“姑爷,你的嘴角沾了些东西……”
刘岩的脸一下子变得像块红布,讪讪地笑着:“好丫头,不错,好好服侍你家小姐吧,好儿在后头呢!”快速抬手使劲擦拭了一番,果然,手上染了鲜红的颜色,是她唇上的唇脂!
“是,姑爷!”冬灵爽快地应承着。
绾儿眼睛无神地盯着马车上方的罩布,没有下车的意思。冬灵掀开布帘:“小姐?”
见她没应声,又叫了一声。绾儿这才回过头,看向她,瞬间眼泪就如决堤的水,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了,别吓唬冬灵啊!”冬灵被唬得六神无主,此时刘岩早已进了府,只好把春桃叫过来,“春桃姐,你快过来看看我家小姐怎么了?”
春桃往里面探了一眼,立刻明白过来,忙作揖道:“春桃恭迎夫人下车入府!”
绾儿羞愧万分,稍稍理了理胸前的衣衫,冲下马车,不管不顾地一路往淇水轩奔去。冬灵紧紧跟在后面,府中的仆人皆惊愕不已,纷纷侧目。
一直冲到淇水轩,扑在**大声痛哭。
“小姐,小姐!”
冬灵的脑袋里完全不知男女之间的事,小姐这般摸样把她吓坏了。春桃则吩咐初夏打了一盆清水给小姐洗脸,之后就冷冷地站在旁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小姐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也不说劝劝!”
冬灵无法,嘴里随便说着。
“她是你家小姐,又不是我的小姐,我劝什么!再说了,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管我们这些下人有什么相干!”
春桃依旧冷言冷语。
“你!”冬灵环顾整个淇水轩的丫鬟,除了自己外,其它的丫鬟全是唯春桃之命是从,皆低头不语,静立一旁,无奈之下,跺跺脚,和自家小姐哭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