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安大哥他知道不知道?”纪如槿扭捏起来,一副小女儿情态。
“呵,你这个小丫头,看来你对安大侠真是动了心思了!”
纪承泽脖子上的伤已经被清理干净,纪如槿小心地上着药,看着看着,她觉得伤口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的野草荆棘划伤,倒像是剑伤,想到这里,心里猛然醒悟过来:“二哥,你的伤是被人用剑刺伤的,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我要告诉爹娘!”
“小槿!”纪承泽赶紧叫住纪如槿,“我已经没事了,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说清楚就没事了!”
说起这些的时候,纪承泽的脸上竟然洋溢着一副向往的神情,纪如槿一皱眉,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无奈纪承泽很坚决,无论她怎么纠缠,对于受伤的事还是止口不提。
纪如槿无奈,吩咐厨房为二哥准备一些饭食送入房中,然后一个人无聊地在庄内转悠。车宁安、欧阳烈相继离开山庄,大哥忙着镖局的事情,二哥整日忙着采药,山庄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一抬头看见了水玲珑的房间,时间尚早,便敲响了房间的门。
清晨,苏府。
“小姐,小姐!”冬灵从外面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你个小丫头片子,有话不能好好说啊,瞧你这个样子,出去不给苏府丢脸才怪呢!”张妈立在苏黛绾身后,一脸不屑地看着冬灵。
冬灵憨笑,并不在意:“小姐,姑爷派府里的管家送来了嫁衣,听说是在绮彩订做的,华丽无比!”
“姑爷?”苏黛绾疑惑,扭头看着张妈。
“小姐忘了,下个月初八你就要嫁给刘家三公子了,应该是他送来的!”张妈趁机回道。
“对,对,就是那个刘三公子,呵呵,还是张妈聪明,在屋里就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厉害,厉害!”
冬灵憨憨地夸着张妈,可张妈并不买账:“现在苏府待嫁的就我们这位二小姐,难道还有别人不成,不动脑子!”
冬灵摸摸后脑:“哦,我一时兴奋,忘记了~”
话没说完,外面就有人把嫁衣送了过来。是一件大红色凤穿牡丹嫁衣,金线织就的凤鸟栩栩如生,色泽富丽。另以彩纷绣出满袍的牡丹,纹理清晰,形象传神,雍容华贵。
“这……”看着如此华丽的嫁衣,苏黛绾迟疑了,转而向张妈询问:“这女子的嫁衣向来是待嫁女子亲自织就而成,可……”
“小姐,这是姑爷怕你费心劳累,而且你看这嫁衣上秀的是凤鸟,足见我们未来的姑爷对小姐是多么上心了!”张妈看着这锦绣嫁衣,笑得合不拢嘴,在心里暗暗嘀咕,只是这么好的嫁衣不知你穿不穿得起!
凤凰于飞喻指夫妻合欢恩爱之意,苏黛绾何尝不知这凤鸟的意思,那人送这样的嫁衣来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无奈她只在心里暗暗愧疚:刘三公子,只怕绾儿要辜负你这一番期许了。
嫁衣很合身,并不需要修改,来人满心欢喜地出去复命了,冬灵把嫁衣视若至宝,一举一动都分外小心,这又招来张妈一阵数落,俩人又是一阵吵嚷。苏黛绾独立窗前,满腹心事无人诉说。一个人穿廊过门,来到后花园,找爹爹说话。
童老伯拿着瓢给花浇水,不停弯腰从地上的木桶内取水,如此几次腰部就吃不消了,于是放下手中的瓢,右手支在旁边的小树上,头趴在右胳膊上,整个身子佝偻着,左手胡乱捶打着腰,嘴里无声叹息着。
“爹!”绾儿刚进花园就看到了这副情景,一阵心疼,双眼微红,急忙跑过来扶起童伯。
“绾儿,你来了!”童伯见到女儿,忘记了身体的不适,开心地笑着。
“爹,腰还在疼吗?女儿不孝,不能在身边伺候您!”绾儿热泪盈眶,把童伯扶到花园里的石凳上,为他揉捏腰部。
“绾儿,这样不好,让夫人看到了你又该挨骂了!”童伯不忍道。
“没关系,骂就骂吧,反正我从小到大也没少挨过骂,况且,你是我爹呀!女儿给爹捶背是理所应当的,谁见了都没话说的!”绾儿欢快地劝慰这童伯。
童伯心里一阵叹息,被这么一个乖巧的女儿叫了十几年的爹是上天的恩赐,只可惜……
“绾儿,你娘的那块玉你还戴在身上吗?”童伯突然想起了那件事。
“嗯,我一直贴身戴着从没取下来过!”不知不觉,绾儿的额头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好,戴着就好,那是你娘留给你的唯一一件信物,将来……”正欲往下说些什么,童伯却看见了他们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定定地看着他们俩人,“五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