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着夜臻他们的柳静言,没有食言吃了早餐,特意泡了咖啡带过去找他们。
“休息一下吧,都快一个上午了。”柳静言一到那里,就开始催促大家休息。
何乐而不为,大家都停下手里的活,随便找了个空地坐下,打算自己自主去倒咖啡。
没想到柳静言抢了过去:“哎,今天这活我包了,各位大爷坐着就好,来来来,给你,给你……”
每个人都分配到之后,柳静言就痴痴地盯着夜臻看:“阿臻,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没什么。”
“咦……”立即招来旁观者的倒气声。
置若罔闻的柳静言,开始抽出纸巾给夜臻擦汗,还不停地拿嘴呼气给他散热:“这样好点了吗?”
“哎呦,不是,阿言,你注意着点呀,大家伙还在这里呢,不能当我们都是活化石吧。”没眼看的林牧轩,已经是别过脸去。
自得其乐的柳静言才不管不顾,甚至故意变本加厉:“这都老夫老妻了,能有什么,你们就当没看见不就行了。”
“关键是不能装作看不见啊小姐,你这是在强人所难。”任天醒叹息着,连喝了数口咖啡压惊。
习以为常的善律倒是心静,宛如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跟灵魂出窍有的一拼。
抓到漏洞的柳静言,不以为然道:“你们看看,看看,善律多么洁身自好,什么牢骚话都没有说一句。”
“他是活菩萨,跟定海神针一样,凡夫俗子怎么能比。”林牧轩争辩道,将求助的梗抛给了夜臻,“夜臻,你觉得她这样做过不过分!”
常年犯的一个错,林牧轩屡次在与柳静言斗法之中,选了夜臻当做帮手,显然徒劳无益。
果然,很是平静的夜臻轻描淡写道:“阿言这样做,就不算过分。”
“天哪,我这都听了些什么话,你们能不能收敛点。”难受地挖了挖耳朵的林牧轩,继续吐槽。
同样备受磨难的任天醒,识相地保持了沉默。
果然下一秒,柳静言故意不给他添咖啡了。
冤大头林牧轩这才领悟过来,急忙陪笑:“别啊,阿言,咱们好好说话呀。再说了,要是我的体力没跟上,你家夜臻岂不是要多受苦了。”
“你倒是精打细算,堵在这里等着我呢。”柳静言无奈笑了笑,给他添上。
休息够了,还接受了人家的咖啡,善律和任天醒非常合情合理地先行起身继续工作。
但是林牧轩这个天生跟柳静言犯冲一样,榆木脑袋一样留在原地。
“阿臻,你觉得怎么样,会不会太苦了?”更是矫揉造作的柳静言,余光时不时催促着不识相的林牧轩。
慢一拍的林牧轩连“啊”了好几下,纯真地问:“阿言你眼睛怎么了,需不需要我给你瞧一下。要知道我们现在年龄可不小了,大小毛病都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