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孩子吗?”
“你想吗?”脑海咯噔一下,凝眸的夜臻平静反问。
坦诚的柳静言毫不犹豫地点了头:“不过,现在觉得,跟你以前慢慢变老,当然事实是我一个人变老,挺好的。”
“你真的这么想吗,其实要是你……”夜臻的话未落就让柳静言打断,“真的,阿臻,以前会觉得遗憾,现在倒是挺喜欢这样的生活。而且我们有花筒呀,就当它是个小宝贝。”
望着柳静言的夜臻,陷入了沉思:“阿言,对不起,跟我在一起之后,很多东西都是你无法拥有,并且一直在失去。”
“没有,明明就是你一直在付出,而我只是接受,常常还很任性,对不起,阿臻。”主动牵上夜臻的手,柳静言言语真切。
没这么觉得的夜臻摇了摇头,将人带入怀里:“以后你要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哎,但是你怎么都不老啊,太讨人厌了。”虽然是有点损人的意思,柳静言说得极其可爱的样子,根本让人讨厌不起来。
失笑的夜臻,模拟两可道:“说不定,跟你慢慢变老了,只是现在还不太明显。”
“你是哄我开心吗?”柳静言居然有点期待地盯着夜臻,后者不确定地摇头否认,“不清楚。”
怅然若失一样的柳静言,深深叹了道气。
这个无疾而终的话题,跟随着两人离开这片百花争艳的秘密基地,再度被隐没。
天气渐渐转风和日丽,柳静言舒适地站在阳台伸着懒腰:“阿臻,今天画画吧,太久没动手都快忘了老本行。”
“行啊。”绕过柳静言身后拥着她的夜臻,将下巴搭在对方肩膀,“不过,不会画的人只能欣赏欣赏大师的杰作了。”
脑筋一转,柳静言兴奋地拍开夜臻抱着自己等等手:“不要紧,这回让你也参与进来。”
“怎么参与,我真的不会画,只能帮你递个颜料之类的活。”完全对自己会画画不抱期待的夜臻,不相信地摇头。
自有办法的柳静言,朝着夜臻神秘眨眼一笑:“跟我来就知道啦!”
半信半疑被拖走的夜臻,见柳静言拿着颜料忙里忙外,想帮忙又无从下手甚至会帮倒忙,索性鹤立一旁不动,任由对方来来往往。
“阿臻,来吧。”准备完毕的柳静言,欣喜地喊着,“喜欢什么颜色,你就拿着这个滴漏往白纸上甩,想怎么衰就怎么甩。”
“你确定?”不信任自己手艺的夜臻,再次问道。
非常肯定点头的柳静言,给予了夜臻鼓励的眼神,对方才迟疑地挥洒出去。
没想到,还不赖吧。
夜臻这样想着,柳静言接着甩,然后反复地换着来。
“行了,完美结束。”柳静言说出这话等等时候,夜臻还是一脸茫然“没有别的工序,就这样?”
理所当然的柳静言,会心一笑:“现在解开这个透明的塑料袋,zangzangzang,完美。”
本来真是什么都不像的画,现在确实有点抽象的画风,色彩鲜艳但是搭配奇巧。
这一下子就能明白谁是最大功臣,投以柳静言感动目光的夜臻,很是开心:“谢谢你,阿言,带我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淋漓尽致。”
“嘻嘻,这副画要不然,送给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