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么说来,你刚才还想让我给你准备晚饭?”柳静言愤愤然地加大了声调。
深感无奈的夜臻,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只是想想,倒没有真的要你做。”
“夜臻你这个大坏蛋,竟然想讹我!”迈着一小步一小步的柳静言,努力挪到了客厅,非常小心地坐下。
现在完全处于下风的夜臻,没辙地哄了柳静言一遍又一遍:“你这样躺下来休息,比较舒服。”
“不用,这样侧着就好,你给我端杯果汁去。”使劲差遣夜臻的柳静言,很是惬意。
像是要把生活过成皇族一般,柳静言的要求里还包括了按摩,喂饭,甚至背上楼……
总之,这一系列都无需柳静言亲自动手,坐在那里只要享受就好。
其实没什么伤的柳静言,过了一晚虽然淤青没有完全得到消除,但是疼痛缓解了不少。
但是,想到昨天自己被奴役了一阵,额,虽然算不上奴役,但是,心里就是不爽,对。
必须讨回来!
于是乎,柳静言连装了几日身体有恙。
没想到夜臻二话不说,连句抱怨都没有,任凭柳静言差使。
到了第四日,柳静言渐渐觉得没意思,并且对于夜臻开始产生愧疚的心情。
当日清晨,想抱柳静言去浴室的夜臻被她拦住:“阿臻,不用了,我,我都好了,不信你看。”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柳静言特意绕着他转了一圈:“你看吧,没什么事。”
“没事了最好!”揉了揉她的脑袋,夜臻转身离开,“你先洗漱,待会下楼吃早餐了。”
雀跃地含糊“嗯”了声的柳静言,欢脱地洗脸,想着很长时间没有去看自己的玫瑰花。
迅速收拾完自己,柳静言哼着小调去了阳台,期待地想要看看自己的玫瑰花,结果……
它们竟然枯萎了!!!
茫然瞪大眼的柳静言,全然无措:“阿臻,阿臻……”
楼下的夜臻还在埋头准备早餐,这会听到声音急忙跑上楼,甚至还喘着粗气:“怎么了,阿言?”
“你看,它枯萎了,怎么办,现在。”柳静言急得团团转,明明她才去柳家搬运回来,怎么就活不长久呢。
愁眉苦脸的夜臻,很是抱歉道:“对不起,这几天忙于照顾你,就疏忽它了。”
“不,不怪你,全部都是我的错,太娇气了,故意气你来着。”真言瞬息吐露的柳静言,闷闷不乐道,“现在轮到我的报应来了!”
竟然还有这层内幕!
哭笑不得的夜臻,安抚地拍了拍柳静言的后背:“没关系,这段时间用心呵护,看看能不能把它就回来。”
“都这样了,能救得回来吗?”柳静言眼巴巴地望着夜臻,很是委屈。
给予肯定点头的夜臻,伸手帮她拭去眼泪,带着温和的口吻:“行了,跟个小花猫一样,比花筒还可爱。”
“谢谢你,阿臻。”柳静言张开手搂住夜臻的脖颈,撒娇地蹭了蹭。
揉着柳静言后脑勺的夜臻,回搂着她顺势将人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