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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画从未有我152(1 / 2)

身上压过来的重量加异常的温度,她的气息,这一切都让善律无所适从。

他抿了抿干燥到发白的唇色,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

索性就由闻玫躺着,自己别开脸,静默地等待对方下一步的举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善律等着困倦了,不知不觉就陷入梦乡。

两人就这样一直维持高难度的姿势到了天亮,闻玫迷糊间呢喃着渐渐清醒过来,迟一拍地意识到自己正趴在善律身上睡了一觉。

怀疑地闭上眼再睁开,仍然是不肯相信地拍了下自己脸。

毫不犹豫袭来的疼痛告知闻玫,眼前的所有都是真实现象。

她一下子不抓到该如何是好,刚想要不动声色地从善律身上下来时,对方不舒服的皱起眉惹得其直接僵在原地,不敢再随意乱动。

没办法及时逃脱的闻玫,迷茫地看了眼还在沉睡的善律,无聊地打量起他来。

头一次这么认真地注视着对方,她还觉得有点微妙,甚至看入了迷。

他还挺好看啊!

发出这样的感叹,显然不是闻玫平日能够说出的话,当下就是那么自然地脱口而出,像是把对方放在思绪里描绘良久,才得出的结论。

总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的闻玫摇了摇脑袋,不断碎碎念希望能消除杂念,将善律完全抛离出去。

无奈的是,就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对方的脸庞不断地被一遍遍刻画,最后反倒是加深了印象。

“你,醒了怎么还不下去?”

闻玫出神间,头顶蓦地传来善律一记质问,发懵了半会,她才后知后觉地爬下来。

毕竟两人之间发生了这样奇怪的事,互相尚且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闲谈。

所以就更加一发不言,促进了尴尬的氛围加速提上进程。

“昨晚,我怎么会……”闻玫实在说不出那类羞耻的话来,但又过分的好奇,“没怎么样吧?”

摇了摇头的善律,伸长双手舒展着自己浑身被压麻的部位,如实禀告:“你喝醉了,拿我当床了。”

“当床?”闻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堪,她没好意思地瞥了瞥他,“你,还好吧?”

“没事。”善律深深叹了声气,面色沉重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像没有事。

既然他拒绝告诉自己实情,闻玫自然不好再过问什么,点了点头就往对立面的沙发走去。

善律望了眼她的背影,随其回身时,视线跟着抽离开。

他没再看向闻玫,自己的思绪里却总是晃过昨晚发生的一切过程。

诺大的城堡里,两个人座位之间的距离怎么也消除不了。

那天过后,闻玫把一切因素归咎于自己喝酒的问题上,至此就没再碰过酒了。

倒是那份尴尬一直横亘在两人之间,每每见面少了往日的针锋相对,更多是久久注视着彼此,却是一句话都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