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强迫他告诉自己究竟是何其重要的东西,还要特意去拿。
简短的交流之后,两人之间再无交流。
安静的车内回**着一首首漫不经心的音乐,频繁觉得哪几句歌词非常贴切当下的情绪,总是能给人带入其中,惹人无限遐想。
甚至连每一个音符,落在此刻都被赋予了独有的哀伤色彩,哪怕乐曲本身其实非常欢乐。
“到了。”林牧笙已经停车半会,仍然不见身旁的人有动静,这才提醒。
林牧轩一下子回过神,脚步慢悠悠地走向门卫房。
他的思绪里回想起的一切有关于这里的记忆,都是关于冷月月。
不经意地瞥了眼旁边的早餐点,此刻正关着门。
拿了东西,林牧轩回到车内。
林牧笙看了眼他两手空空,哪里会有什么东西,难道是小巧精美的纪念物,全然不知所以。
没有打算为他答疑解惑的林牧轩,揣着口袋的手,用力握紧包裹在掌心里的东西,苍白的唇色晦涩地扬了扬:“这段时间,我对不起妈妈和你。”
“怎么突然说这些?”难以适应的林牧笙轻笑着,略有点苦尽甘来的意思,“我倒是没关系,待会回家别对妈摆脸色就行,她最近为了你的事操劳了不少。”
林牧轩点了点头,又把视线移向窗外,显然不愿意再多聊。
渐渐对他现在的一些情绪表达方式有所理解的林牧笙,通彻地不再搭腔。
回归沉默的车内,又仅剩下一些音符空灵地奏起。
到了林家,林妈妈已然准备好饭菜,独自坐在桌前等候两个儿子回来。
该是陷入了对往事的一些回想里,没能听到门外有车的动静,呆坐在原位失了神。
“妈,我们回来了。”林牧笙先进来的一句呼唤,倒是有点让这孤寂已久的家,霎时染上了点烟火味的气息。
林妈妈回过神来地站起身,慈目望了望林牧笙,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牧轩,恍惚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与光泽:“回来就吃饭吧!”
“哎,妈您坐。”
整个房间里好像只剩下林牧笙一个人跟自己的对话一样,其余两人能不开口就不说话。
他们默默扒拉着米饭,无关于这菜肴的美味如何,仅是让自己填饱,或是在参与什么聚会一样,只要人到就可以那样的感觉。
怎样都强拽不起的氛围,林牧笙渐渐也失去了信心,跟着回归落寞。
偌大的客厅里,再无任何交谈的声音,除了碗筷之间的碰撞在诉说,这里还有活物的存在。
而这样的日子,自从林牧轩开始变得自闭打起,短短几个光阴。
三人沉默的晚餐结束得跟开始一样无关紧要,各自收拾着碗筷起身走到厨房,任凭水声哗啦啦地流淌,彼此间总归连句多余的交谈都没有。
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像是被上了锁一样,再难断开,却也一样冰冷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