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确实好看啊……”见她面色愈发难看,抓不住重点的夜臻重复了一遍,“但是戴在你头上就更好看了。”
这会才听明白他话里的深度,柳静言再次笑开颜,倒是把对方弄得一塌糊涂。
“阿臻,明天我想去爬树。”柳静言自己心满意足了,开始聊向别的话题。
随她开心,没放在心上的夜臻不解地反问:“怎么突然对爬树感兴趣?”
“因为我想坐在很高的地方眺望远方,看看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一样。”柳静言向往地表达自己的愿望,略有羡慕之意,“昨天我看闻玫就爬上去了,她好厉害啊。”
同意地点头,夜臻不得已又想起明天她要离开的事实,遂加了一句:“嗯,明天带你去爬最高的树。”
“真的嘛!”想想都兴奋不已的柳静言,开心地站起身,拉着夜臻的手**来**去,停不下来地表达自己此刻的激动,“阿臻,你觉得越过大树,能看到什么?”
“天空!”眸色暗了暗,明明知道有什么的夜臻还是避开了所有可能的选项。
柳静言却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陷入了幻想:“说不定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肯定超级壮观。”
极尽地在脑海里描绘着,露出甜甜笑容的柳静言忽而拉着他往卧室跑:“现在要赶紧睡觉,明天早一点出去,我们还要看日出。”
“好!”
陪着她躺下的夜臻侧卧着,双目紧凝对方闭上眼的安静模样,恍若就能这样看尽一生也无憾。
不用睁开眼睛的柳静言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突然扑哧笑出声,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半晌又拉下来。
同样侧过身看着他,柳静言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眼带笑意地戳了戳对方的脸:“阿臻,你今天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好看!”
这么简单的两个字挠得柳静言心里发痒,实在太羞涩了,就故意开玩笑地问:“看不腻吗?”
“不会!”
望着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这两个字,柳静言再次笑开颜。
明明自己刚才还问他为什么今天一直笑个不停,自己又何尝不是。
其实夜臻不是太经常说情话的人,甚至他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突然间就冒出一句情话。
他相对来说倒是有点木讷,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更显直白,并且极具有可信度。
他不过一句话的事,柳静言就想了这么多,不觉含羞地低下头,轻声道了句“晚安”。
回以“晚安”的夜臻静默等着她入睡,然后缓慢地靠近其**在外的脖颈,埋头嗜血。
抹去唇角残余的血迹,他起身来到了阳台,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似乎何时也染上了一抹红,艳得那么浓墨重彩。
“阿言,请允许我这么唤你。祝愿你离开这里之后,万事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