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约定了,你可不许反悔。”凑到夜臻的脸胡乱捏了一通,柳静言笑得咯咯响,“没做到我就欺负你,像这样,绝对不能饶恕。”
没当回事色夜臻甚至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他们独处的时间正在渐渐流逝,终究是没有未来。
他并不过多地希冀,或者幻想,他们之间将来还有这样静谧独处的时光,所以也不敢许诺,只是含糊其辞地点了点头。
与对方思绪过多不同,柳静言满心欢喜,甚至难以抑制雀跃的心情,惬意地滚来滚去。
身上已然沾上了草的清香,见夜臻一动不动,俏皮一笑,滚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不等他拒绝,又迅速地抽离开,循环反复着这样一个无聊的游戏。
落在柳静言心里,却是难得的一次记忆。
所以她总是换上笑颜,希望能够带动夜臻略显低落的情绪,虽然猜不出来他究竟为何烦恼、忧虑。
倘若他不擅于言辞,那就由自己来说。
停留在他坏中又抽离开,侧头与其面对面的柳静言,浅笑嫣然:“阿臻,你喜欢什么花?”
“白玫瑰!”深凝着她的一颦一笑,夜臻低沉地回复。
对于这个答案,柳静言有些吃惊,她不解地又追问:“还以为你喜欢黑玫瑰,像你手上的木戒。”
“你觉得它是黑玫瑰?”相较于她的回答,夜臻显得有些诧异。
不以为然地点头,柳静言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没好气说:“怎么,你觉得我不识黑玫瑰,见识短。”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曲解了。”任由对方发泄的夜臻,极其乖巧的模样。
令柳静言不免噗嗤一笑,觉得自己突然有种在欺负三岁小孩的罪恶感:“对不起,谁让你有些时候说话,很欠揍。”
“不是一本正经吗?”
难以置信地挑了下眉的夜臻,孤疑地反问。
柳静言突然放声大笑,眼眶都溢出泪水来:“就是因为这样,才可爱,又欠打。”
半信半疑地点头表示理解,目不转睛望着她的夜臻只想把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永远等不到黄昏、落日,更不必重新迎接第二天的黎明。
维持在这一刻就好……
见他老是出神,柳静言也没再搭话,安静地陪伴左右。
直到天色渐晚,静谧的氛围里,响起了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苏醒的夜臻笑得如沐春风,率先起身向她递出手:“该回去了!”
“好!”柳静言喜笑颜开地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借力起身。
两人手牵手离开这片独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回**在空气中交叠在一起的双手,一大一小交相辉映。
时不时传来柳静言问东问西的声音,以及夜臻答复她时,稳重耐心的只言片语。
站在他们身后从背影看过去,令人恍惚地以为这不就是一对老夫老妻。
他的包容宠溺,她的可爱任性,唯有彼此能够接纳,也唯有彼此甚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