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记得明天医院一趟。”
站在医院门口的柳静言,孤疑于昨天林牧笙离开时,特意叮嘱了三四遍的事,究竟会是什么呢?
紧张潜藏心底,她回头望着夜臻,颇为在意地理了下围巾:“阿臻,我这样没什么问题吧?”
“嗯!”
“那我们进去吧!”
两人前后进了医院,林牧笙已然等待在大堂接应他们,因他的出现周围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他鹤立其间,眼角始终带着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却并不张扬。
“牧笙哥!”
“来啦!”温柔地抚上柳静言的发顶揉了揉,林牧笙的余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身后的夜臻,眸底一闪而过的深思,“跟我来吧!”
宛若大多数情侣一样,相视一笑的两人牵着手走在前面。
拉开一定的距离跟随其后的夜臻,视线微微下垂,落在他们相交握的双手之下,显得漫不经心,却又难掩在意。
到了研究室门口,林牧笙有所顾虑的眼神投向夜臻,希望他能够就此止步,蓦地开口:“丫头,我想单独跟你谈些事,至于夜先生?”
“我知道了。”
柳静言紧抿着唇,忐忑又期待地深吸了一口气,回眸朝夜臻弯眉一笑,“阿臻,拜托你在这边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夜臻自然无法拂去她的请求,默然地颔首,静候在门口。
而随林牧笙一起进了实验室的柳静言,最先闻到了一股刺激性的气味,刚想要问是什么东西时,映入眼帘一具人不人的躯体被禁锢在试验台,惊骇地皱眉:“这是?”
“死尸!”担忧对方一下子接受不了,林牧笙不动声色地绕到她身前挡在其身前,掩饰去了刚才的不适感。
右手握成拳敲着额头,柳静言喉咙干咳地吞咽着:“要是尸体的话,他怎么还能动?”
“丫头,夜先生的真实身份……”林牧笙刚说到这,猛然抬眸望他的柳静言,激动地反驳,“阿臻跟他不一样!”
“他是血族的事,你都知道了。”
就算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该将这件事告诉他啊,都怪自己心直口快。
现在想要撤回都来不及,柳静言懊恼地点了下头,说出了实情:“他救了我很多次,他跟我们一样,只是有点特别。”
“这么护短啊!”林牧笙见她这样维护夜臻还把自己气到,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好啦,先听我把话说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