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言感知到随后跟着自己的夜臻脚步渐渐加速,继而又想起他银色的双眸银色的头发,随即回身拉着人就往后台躲。
闲庭信步出来的冷月月,孤疑着两人怎么没了踪影,忽而大呼“不好”,更是跑了起来。
到了楼下见到任天醒想着还好没有被放弃,这才松了口气,泰然自若地往车上一瞧却是没有以为中会坐在里面的柳静言和夜臻,忙不迭回头质问:“阿醒,阿言他们呢?”
“我还没看到啊,这不也在等。”对方一惊一乍,任天醒没毛病的胆子都快让她下破了,连连捂着心脏缓缓。
将近有十分钟过去,柳静言和夜臻终于现身。
“我去,阿言要不要这么宝贝着臻臻,容不下一刻呀。”望着夜臻重新恢复黑瞳的眸子,以及带着一顶鸭舌帽路过自己,尾随其后钻上车的冷月月,四肢一摊开,神情格外开朗,“阿醒,速速带我们去附近最拉风的酒吧。”
怎么看怎么像黑涩会老大一般!
没有直接应允,听令于柳静言的任天醒还是透过后视镜与她对上眼,接收到同意的意思时也是略微的诧异,不过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立即豪声应着“遵命”。
这一路上,甚至于每一个毛孔都在流露着冷月月的狂喜,本来很是安静的氛围,开始充斥着一些不明的哼唧声。
就这样伴着一路,到了当地最繁华的“幕眠”酒吧。
四人一并下了车,酒店的强劲在于从入口开始,就已经不同凡响。
震耳欲聋的旋律不断敲击着耳膜,要是没太经常光顾的人实在太容易劝退了。
之前对于酒吧不过就是一个大家坐在台下听着台上唱歌,然后畅聊各自人生的树洞印象,没想到会这样大相径庭。
“冷小鬼,确定是正规的酒吧?”往里探了几分,拉着冷月月止步于入口的柳静言,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总想来一探究竟的冷月月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牢牢拽紧对方的手搭放在自己臂弯,男友力地安抚:“放心,我在呢。”
“要是害怕的话,我并不觉得你会比阿臻和阿醒可靠。”放开她的臂弯,微皱了皱眉的柳静言抓着把手就是不推,“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不太适合我们。”
怎么能这么嫌弃人呢!
努嘴咕哝着,冷月月躲到柳静言身后,蛮力推着人往前往里:“这来都来了,要是不去实在不合适是吧。”
两人一并将门撞开,闯了进来。
映入眼帘,琳琅满目的人群站在相比于座位,过分狭小的舞池,身体贴着身体,随着尽显暴躁的音乐极可能大幅度地扭动,似挑逗,惹得本就昏暗的氛围处处弥漫着一股暧昧的腐味。
略微不适应的柳静言,竭力压下视线不再去看,凑到冷月月耳畔大喊:“我们怎么过去?”
“穿过去啊,这多刺激,就跟玩捉迷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