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焕发笑意,极尽收敛的他转过身掩饰,大步上前去拉车门:“没事最好啦,上车吧,我带你去买点药。”
“谢谢阿醒!”随着对方背过身去,眸底蒙上一片阴郁的阿雅,致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愉悦一些。
并没有发觉对方是伪装得坚强,随后坐上车任天醒安稳地驱车离开了学校,回柳家别墅中途独自到药店买了些药。
重新回到车里时,看见阿雅疲惫地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假寐,就没有打扰,再次启动了车。
两人静谧的独处,沿着轿车缓缓开进别墅,结束了。
没等任天醒下车要叫醒,阿雅褪下大衣将其整齐放置在后座,已经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到副驾驶那一边,言笑晏晏冲他招手:“再见阿醒!”
“还有药……”喊住对方,不由分说任天醒就递出了透明袋子,还难为情地抖了抖示意她接过去,“拿着吧,我先走了。”
“谢,谢……”
因为不好意思,着急离开的任天醒甚至听没听见这句感谢,忙不迭打转着方向盘驱车离开。
目送着对方远去的阿雅落寞地愣在原地几秒,这才高提着药遮挡住脸,蹑手蹑脚地溜进自己房间。
实在没有任何精力应付母亲的追问,放弃洗漱一股脑拉起被子将自己全身上下藏了进去。
渐渐逼近新年的天气越来越恶劣,正对着落地窗而坐的夜臻,木然盯着眼前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致,思绪万千……
哎,大哥,我还真没见过小姐对谁这么娇羞地笑啊,太稀罕了。
我看这个林牧笙已经把小姐圈得死死的,要说你吧,还不肯表态不去主动争取,未来就否想了。
那天任天醒的话搅得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夹杂着与柳静言的种种往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阿醒,其实我见过她那样笑,即使……那并不真实的她!”
无论是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嗜血的时候,又或者那次她喝醉的时候……
明明那么多次,就是不在她清醒的时候。
“要是她一直不清醒呢?”
脑海里突然蹦出来这样的想法令夜臻自己也吓了一跳,猛然遮住双眼的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产生邪念,想要把柳静言当作傀儡一辈子锁在身边。
而且不但想了,甚至还……做了!
歪着脑袋的夜臻专注地望着血液从自己掌心滑落,滴入咖啡里搅拌,自始至终面色甚是平和。
泡好咖啡端出门,他像往常那样走到对立门前,敲响柳静言的房门,却无人应答……
并没有就此放弃的夜臻,再次抬手敲了敲,终是无人应答,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还没开口问,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柳静言温润细腻的声线:“阿臻,我在楼下等你。”
这句话就像是撩拨错乱的弦重新回归秩序,夜臻笑了笑,脸上却如同下了霜的天气一样冰冷至极。
垂眸敛目轻轻叹息了一声,他随意地把咖啡放置在自己房间的茶几上,这才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