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交战里,迟迟对冷月月下不了手的林牧轩,要么砸着空气要么砸到阿雅,又心里过意不去,慢慢地也退出战斗的阵营。
只剩下的三个人乱炖地胡乱砸向对方,没再管谁刚才跟谁是一组。
候身站在一侧的林牧笙和林牧轩望着各自的女孩,同步低下头笑弯了唇。
“嗯,哥,你说,我还要怎么做,月月才会喜欢?”双手插着衣兜的林牧轩,实在无头绪又迫切地发问。
目光一直停留在柳静言身上的林牧笙,双手插着裤兜,敛眉失笑:“阿轩,讨厌难道不也是喜欢的一种表达?甚至更为极致!”
“啊?”实在无法理解他话里的玄机,困惑填满林牧轩的大脑,让他思考不了,“怎么说?难道你还讨厌过阿言?”
岂止讨厌,简直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
柳静言十八岁那年,林牧笙二十三岁,正是他对她产生了将其据为己有的想法。
“放手,柳静言,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随便抱我,听见没有。”
“牧笙哥你为什么突然那么讨厌我?”柳静言委屈地松开手,含着泪望他。
闪躲着目光的林牧笙,强压下心疼厉声斥责:“还哭,转过身去!”
利落抹掉眼泪的柳静言垂着脑袋,站着没动。
“我说转过身去!”
“我没哭了……”这话还未出口就又听见林牧笙,不耐烦地吼了句,“听不懂话是吧!”
忍着眼泪,柳静言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出去!”
“我也讨厌你!”留下一句气话,柳静言推门跑了出去。
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
回忆起往事,林牧笙对于当初不够成熟处理的自己,又是好笑又是同情:“曾经有过,而且还不少回。”
难以置信的林牧轩,反复琢磨他的话,少焉问道:“那,阿言知道吗?”
“这个傻丫头哪里会知道!”
林牧笙说这话时明明带着宠溺的口吻,要是曾经真的那么讨厌过的人现在还会如此喜欢吗?
想着他说的“讨厌也是喜欢,甚至更为极致”,林牧轩好像明白了又感觉什么都不是自己所想的意思。
“难道月月对我的讨厌,也是喜欢的一种另类表达方式?”林牧轩缓缓道这句话时极其平静,继而又在林牧笙的直视下再次质疑地摇头,“怎么可能,她恨不得让我永远不要出现呢……而且,常常说我给她带来困扰……”
“当然了,哥,你对阿言的讨厌可以解读为喜欢,但我觉得月月没有这个意思。”
拍了拍他的肩膀,林牧笙敛笑轻咳,安抚道:“给自己多一点自信,时间会告诉你答案。”
“我,我的话很好笑吗?”林牧轩不解地追问。
“没,只是过于真诚了。”留下调侃的一句话,林牧笙抬脚离开,“帮我跟丫头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