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承受不了眼前的这一切,我不知道是对是错,我每天都在对你的自责愧疚中,和与木野望的彼此折磨中渡过,我真的好辛苦好辛苦。”凌慕羽悲哀的看着他,泪水不断滑落,她的承受已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她不想再这么下去。如果不回来,她是不是可以更加幸福一点?
“小雨,我必须得走,风快出狱了,我必须得去接他。相信我,木野望会处理好这件事。”sky专注地看着她满怀不舍。
“他处理不了,处理不了。”凌慕羽心痛的摇着头,满腹辛酸不知如何诉说。
吉冈优衣,会是横在他们之间永远的痛。
“他可以。”sky看着她,眸子一黯,内心也在煎熬着:“你们本来就是很令人艳羡的一对,如果没有风,没有绑架,你们会像昨晚一样,般配得吸引世人的目光。
小雨,我说过,有时候一个人逼另一个人离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
“像你这样吗?sky,你要离开我,也是因为你太爱我了吗?”凌慕羽泪盈盈的抬首看着他,伸出尖细的手指划过他英俊的脸,眷恋不已。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幸福的地方飞去……”sky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侧轻声笑,幽黑的眼睛蕴含无限的深情。
“sky……”凌慕羽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收了的泪又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
“小雨,我要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你知道,东京都离成田机场得一个多小时车程。”sky拉起她的手走到木野望的车前,轻轻地为她拉开车门。
“sky……”凌慕羽轻唤着,微微带着哽咽。
驾驶座上,木野望脸色难看得让望月担心得很,他仍是别过头,握住方向盘用的双手用力握得死紧,左手绷带包裹的伤口处渗出的微微血色,可他浑然不觉。他以为他可以,他可以大度到容许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住着另一个男人。原来是不可以的,原来假装大度的感觉是这么的痛。
“望月,再见了。要乖乖的,知道吗?”
sky探头与车后座的望月道别,眼睛不经意掠过一脸冷峻的木野望。
“浩天爸爸要回台湾了吗?”望月看到妈咪忧伤的神色,霎时跟着有些难过。
“嗯,望月要好好治病,爸爸走了,再见”sky直起身,微笑着看着木野望把车窗升上。
车子缓缓驶离,凌慕羽和望月同时回头张望,表情好生不舍。
给读者的话:
越不越不知我在写什么。。。。。。还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