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到了停车场,凌慕羽还是无法接受媒体把她渲染得如此不堪的事实,整个人好像呆了一般,动也不动的站在车旁,眼角微挂着泪。
不远处,一个男子匆忙下车,在见到附近静立不语的凌慕羽时,不禁定在原地。
木野望低头看了眼身边瑟瑟的抖立着的凌慕羽,转身把儿子放到车上,轻轻对他说:“望月,妈咪现在很难过,爹地要去安慰她,望月乖乖的坐在车里不要动好吗?爹地和妈咪很快就会来。”
“好。”望月懂事的点了点头。
“小雨……”身后传的低沉的男音,低低的,带着心痛。
木野望怔忡地转头看了一眼,微微直了身。
sky看了一下安置完儿子的木野望,犹豫了一下,缓步向神思恍忽的左野雨走来。
“sky……”凌慕羽在遇见他的那一刻时,眸中便氤氲散开,她凝视着他,泪水长流。
“sky!”凌慕羽吸了吸鼻子,她向前一步,张开手臂紧紧的抱住眼前的男子,脸就埋进他的怀里,微微缀泣起来。
“我在,别怕!”sky轻声应,伸手揽她入怀,心里却像滴血。
当他如期到达左野集团时,门口巨大的电视幕墙上不知在播什么吸引了很多人驻足,尽管他们用日语交谈,他仍清清楚楚听到话题的主角是木野望和左野雨。他狐疑地跟着抬首看去,电视上同步直播的视频里,那个纤细的女子正紧紧地把望月护在身前,眼神慌乱无助。他转身上车,心急如焚的丢下待签的合约,根据视频提供的医院地址,火速的赶到医院,刚停好车迈出车子,便见到她与木野望带着望月一起走来。
“sky,我真的很难过。”凌慕羽心中的悲伤像找到泄口一样,沉沉的哽咽着,声音疼痛破碎。
“没事了,乖,不要哭。”sky微笑着轻轻揩去她颊上的泪,。
木野望僵硬着身体静默的站在他们身后,眼里写着难以言寓的复杂,垂下的双手早已不知不觉攥的死紧。
他几乎忘记呼吸,努力地克制着心里压抑的隐痛,默默的别开视线。
她始终需要的是他。
“sky,我想回台湾,带我回台湾,好不好?”凌慕羽突然觉得疲倦至极,她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不想再继续,纠缠不休的感情那么痛。
“傻瓜,你走了望月怎么办?我们说好了的。”
sky低头苦笑,伸手捧着她苍白的小脸轻轻的说:“小雨,我一点的飞机飞回台湾,我来,是想与你和望月说再见。”他微笑着说谎,天知道他有多想带她走,可是,他不能,她得救望月,而他得回去处理他与风的事情,他要给他一个交代,没有处理好,他不敢让她带着望月回台湾,风的个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