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哥在里面,快进来,我带你找他!”三浦大树顾不得门卫狐疑的眼光,赶紧带了她们母子就进了屋。
“小雨?!你怎么来了?”正在屋里看文件的青炎看到凌慕羽母子出现在他面前时,明显的愣了一下。
“青炎,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凌慕羽微笑与他打招呼,他是sky的兄弟,她当他是亲人。
“我很好,你呢?小家伙,不叫叔叔了?”青炎笑着蹲了下身子双手扶着望月的小肩膀,与他平视。
望月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满脸笑容的叔叔仔细端详,忽然很正经的开口说:“青炎叔叔,你终于不再黑脸啦?!”
“叔叔可很清楚的记得是谁教叔叔要微笑对人的。”青炎哈哈大笑,去年他专程到台湾找sky谈公事时,坐在爸爸大腿上的静默不语的瞪着他看了许久的这个小家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的老爸笑死,他很严肃认真的对他说:“叔叔,你一直绷着脸不累么?这么紧绷的脸会快速导致肌肉僵化,造成面瘫的。”
当时他瞪了一眼努力掩肚闷笑得快内伤的sky一眼,想仰天长叹一声:这小子小小年纪便灵牙俐齿,长大了必定会如他的父亲一样,成为一方妖孽,遗害良民百姓的。
“青炎,我找你有事。”
“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青炎直起身,有些吃惊的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来碰碰运气,看来我的运气不错。青炎,sky有联络过你吗?”凌慕羽简短的把来意说出。
“最近都没有联络过,你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他怎么了?”青炎不解的问。
“说来话长,我不知怎么和你说。简单说来我回日本是请望月的父亲提供配型,你知道我们找配型已经很久了,我和木野望其实是在法国遇上的,sky亲自送我过去与他见面,然后告诉我回台湾处理公事,此后就一直不肯接我电话,我不知他怎么了,最近我的电话坏了没有办法联系上他,我很担心,所以过来找你。”凌慕羽长长的睫毛低垂,话语间有着难掩的担忧。
“这边的业务都已经上了轨道,你知道他这一两年都很少过来日本。”
五年前的事件发生后,sky在日本开设了新的公司并收纳了当时的核数公司的那一大票科技人才为已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把青炎帮的底洗白。
“青炎,如果你见着他,麻烦转告他,我处理好望月的事,就会回去找他。”凌慕羽长长的叹了口气。
“好,我会转告的。别担心,没事的。也许他心里烦,不想让人打扰,你知他真的很爱你!”青炎安慰着说。
“我知道。”凌慕羽抬眸凄然一笑:“我也该回去了,青炎,最近我都会在日本,如果见着他了,请务必让人通知我,我现在住在木野家。”
“好,我让人送你回去。”青炎拿起手机便想拨号叫人,却被凌慕羽阻止。
“青炎,不用了。我们坐计程车回去就好,我不想让木野望知道当年的事与你们有关。”这是她所能给的保护,尽管单薄。
“没事。”他并不害怕与他短兵相接,当年最坏的打算是和雷火拼。
在凌慕羽的坚持下,青炎终究是放弃了让人送她回木野家的念头。让她带着望月坐计程车离开。
“这就是你想要的?!”青炎对着缓缓自楼梯拐角走至落地窗前的男人说。
“她会明白她想要的。”男人俊挺的背影背着光,显得有点萧瑟落拓。
“sky你傻不傻?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回自己的情敌处,这样显得你很伟大吗?”青炎有些气恼的看着静寂的凝目眺着爱人渐远身影的sky怒骂。
“青炎,如果你的母亲穷其一生都无法靠近自己心爱的人,最终郁郁而终,你也许也会像我一样,把你爱的人送回她心爱的人身边。”sky落寞叹气,他不想他的悲剧,重新演译在望月的身上。恨,就像一把双面刃,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小雨已经开始接受你了,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当年sky与小雨结婚,他是第一个支持的。尽管帮里很多人都认为sky是在勾二嫂,但他却力排众议的力挺他们结婚,因为,他看得出sky比刑风更适合小雨,而后,sky处事的魄力渐斩信服了许多人。
“小雨只是习惯了我在身边,她只是习惯了把我当作亲人。”sky苦笑,他比谁都了解她。
“不说这个了,和左野集团的开发案,你真的要亲自谈判吗?或许我叫其他人代你去。”
“我想左野磔不会亲自见我的,不用担心。”
企划案已经基本通过,剩下的只是谈价钱。一个子公司的小事,不会动用到总裁亲自出码。
“希望吧。不过我仍觉得冒险。”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