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大家都在等着你。”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木野望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微微倾身在她的耳畔提醒说。
凌慕羽回神,游离的眸光一下转回,台阶上的那一排人突如其来的直达她的睫底,每个人的笑容都那么温暖,却那么疼痛。
她就这么立着,甚至忘记挣脱那个她从身至心抗拒的男人紧握的手。
心底悲喜交集的浪潮席卷而至。台阶上并排站着很多人,而她一眼便看见最中央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木野望把凌慕羽带到老者面前站定,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垂得很低,深深鞠了一躬。
“望、小雨,欢迎你们回家!”左野靖藤含笑看着他们,眼中却泪光盈盈。
“爷爷…”凌慕羽轻轻呼唤,泪,夺眶而出,晶莹温凉。五年了,爷爷们老了,头发胡子都花白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木野和也眼角微湿,上天真的是很公平,你失去一些东西,它便给回你另一些东西;你得到一些东西,它便从你身上拿走一些东西。
五年前一念之差,受尽非人的折磨,如今妻、子相随,于望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爷爷,小雨刚回来也累了,我看还是先进屋再说吧!”抱着望月站在边上的上野稚出声提醒。
“嗯!大家都进去吧!”木野和也点头,示意众人回屋。
随后,一行人走回屋内清冷了好几年的客厅坐下。凌慕羽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左野家几乎所有成员都到齐了,连宏一哥也在其中。而木野家也似乎来了一些人,她微笑着一一打过招呼,不认识的也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小雨,这是我爸和我妈。他们知道你回来,特地从非洲飞回来!”一直静默的木野望待她打完招呼后便指着在木野和也身边坐着的中年夫妇介绍道。
“小雨,欢迎你回家,过去我们来不及认识,我一直觉得很遗憾,但我相信未来会有很时间让我们愉快相处。”中年美妇倚在中年男子身边,笑意盈盈的向凌慕羽展露绝美的笑颜说。
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没法像一般父母那样一直呆在儿子身边,虽然觉得愧对儿子,但有时候忙起来根本顾不及家人,第三世界贫穷国家重建法律体系事务往往迫在眉睫,等待法律救援的人民不计其数。他们每每只能选择后者。好在儿子一向独立坚强,成长过程中一直相当岀色,才使他们这对不称职的父母全无后顾之忧。
可五年前的那场经历,差点毁了他们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当他们惊慌失措的从国外赶回日本,他们差点认不出躺在墓地里那个形容枯稿毫无生气的男子就是他们一向帅气阳光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