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眷恋你的婚姻生活吗?怪不得五年来你能那么狠心的装死而心里一点负疚感都没有!”
想起姚在普罗旺斯花田说过他们的感情非常深,他心里就极怒,眸中有火花四溅。她就那么爱那个男人吗?爱到可以不顾儿子的病?!
“对,我很眷恋!因为那是我轻而易举便得到的幸福,那是你不能给予的!木野望,你给我的只有伤害!他却给我五年温柔如斯的爱,你所谓的爱呢?一年?还是一天?”不愿提起旧事,可是他逼得她不得不提。
“我说过,这五年你所施加在我身上的痛已足够偿还我欠你的!”
“好!那就当我今晚没有来找来你,你依然可以当左野雨永远已经死了!从此之后,我会带着望月离你远远的,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凌慕羽忽然淡淡的微笑,一如五年前那柔弱无争的样子。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以望月的病情来作赌注的话,随便你!不过你最好弄明白,我要望月,而且你知道只有我能救他!稚已经去你们‘温馨的家’接望月到餐厅,在他到达前你还可以考虑要望月还是要那个男人!”木野望冷声说,一双眸子漆黑幽远犹如子夜,仿佛又看见五年前17岁的她。
“木野望,你不能那么做!我并没有答应你!”凌慕羽头痛欲裂,她已经掌控不了眼前这局面。
“左野雨,我就是这么做!而且,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木野望冷峻的脸上一直挂着一丝让她寒凉的微笑。
空气冷凝,凌慕羽已经无力再说什么,只是神情倦怠的躲避木野望灼热的视线望向街景,一直僵持到上野稚抱着睡着了的凌望月出现。
“小雨!”上野稚其实看到望月那张与木野望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时,已经确定她没有死,只是,真正见到她时却仍然不能相信。她依然那么纤瘦,那么出尘美丽,那澄澈如冰的眸子那优雅宁谧的气质完全没有因时间的变迁而改变,唯一改变的是那头微褐的大波浪卷发代替了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
凌慕羽转过头来,见他惊讶得呆站原地,便站起来轻轻对他一笑:“稚,好久不见!”
“你为什么……”上野稚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木野望,又看向现在叫做凌慕羽的左野雨。
“没有死对吗?可对我而言,已经死过一次了!”依旧是笑,她走到上野稚的身边,爱怜的用手抚了抚望月额前微微汗湿的发,伸手接过熟睡的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