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琅本来想说一些崇拜或者温馨的话表达自己对张铮的感动之情,却不知道如何说才显得自然。张琳琅一慌乱一紧张,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其实也算是心里话:“爹爹,你这么俊美,为什么整日戴个面具呢?”
张铮身子明显一颤,竟似定了定心神才回答道:“是教我摄魂术的那个奇人的要求。
虽然这个世间适合学摄魂术的人不多,那个奇人好不容易才发现了我一个,但也并不是非我不传。除非我答应遵守他提出来的四个条件。在他死之前我的真容不能被旁人看到就是其中一条,另外还有诸如不能娶妻,不叫他师傅等等奇怪的要求。而那些条件虽然奇怪甚至荒唐,但是我都能接受。”
张琳琅奇怪道:“可是王华看到过你的样子吧?”
张铮耐心解释道:“王华天赋极高,又因为她的容貌与她母亲非常像,所以她学会摄魂术以后居然迷惑了我,偷看了我的容貌。当然我很快就清醒过来,但是她苦苦哀求我不要抹去她对我容貌的记忆。我明着答应她了,想随后暗中做手脚想洗去她的记忆,可惜都没能成功。”
“原来是这样啊。”张琳琅得寸进尺道,“另外还有一个条件是什么?你说了三个都很古怪,真想不出还有什么离谱的要求。”
“那个奇人已经死了,我不用戴面具也不用再遵守他第四个条件了。”张铮突然腾身跃起,施展轻功离去,远远地只丢下一句话,“月儿,好奇心太强不是好事,说不定会因此吃很大的苦头呢。”
张琳琅没有去追张铮,一是太累,二是太懒。
关于那第四个荒唐条件不过是她一时兴起随口问问,既然张铮不说她也不会太记挂。她抬头看看天,东方已经微白,星月隐去,云淡风轻,又到了早上。
这一晚过得极不平静,收获很多,与春芽串好说辞,又不用再担心张铮,超额解决了隐患,张琳琅兴奋地再无睡意,骑上马向渝山城赶了回去。她开始怀念她温暖的大床,还有温柔的萧纯。
张琳琅因为心情放松,回程用的时间比来的时候慢了两个时辰。但是她出发的早,所以回到渝山城内的时候刚刚掌灯。萧纯正独自在院中,摆了满桌酒菜等她。
顺着饭菜的香味,张琳琅馋涎欲滴地走到桌子前,笑吟吟道:“还是萧纯最体贴,知道我饿了。”
萧纯没有说话,默默为她倒酒布菜,甚至没有问她两天一晚究竟做了什么。
张琳琅先是足吃海塞一通,又饮了几杯酒,恢复了精神与活力,看萧纯似乎闷闷不乐的样子,便主动打趣道:“萧纯,你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什么?”
萧纯秀眉一挑,唇角弯起一个弧度,突然说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昨晚我做了什么?”
张琳琅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做了啥?是不是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萧纯淡淡道:“我与英王过了一晚。”
张琳琅一口酒差点没有喷出来,颤声道:“萧纯,虽然我不打算束缚你,可是你这也太……”
萧纯白了张琳琅一眼,得意道:“你以为英王和你一样好色么?我们两人秉烛夜谈,我开解他半天。你知不知道他对你的感情非同寻常啊。”
张琳琅红着脸说道:“我感觉到一些。但英王是做皇帝的材料,私人情感问题不会影响到他的正事。”
萧纯叹息道:“是啊,所以他有多少苦都闷在心里,又不知道你是女人,还当自己爱上了同为男子的你,着实很可怜呢。”
张琳琅沉默,为英王哀悼。
萧纯话锋一转,一本正经问道:“现在老实交代,昨天晚上你都做什么了?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还不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