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纯动容道:“对不起,怪我没有考虑周全,不知道你已经对我用情那么深。我以为你更在乎天下百姓。而且那时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找到彻底医治你的良方和良药,唯恐让你知道了身体的状况,害你分心,做大事也束手束脚。我只怕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对我越来越依赖,甚至放弃了兼济天下的宏图伟愿。
我只想着先离开你,等我有了能救治你的方法,你身边还没有比我更好的男人的时候,再去求你原谅。”
“那你现在突然现身,是不是已经有了救治的我的好办法?”分开这么久,张琳琅哪还有心思计较当初那般痛苦煎熬,痴情望着萧纯的俊容,撒娇卖乖。
“暂时还没有找到。”萧纯自责道,“我怕被英王的人找到,易容改扮四处游历,寻医问药,也算是机缘巧合认识了逍遥门旁支的人,听说了陛下要试你忠心的计划。结合当下形势,还有你以前讳莫如深的身世问题,我哪能放心你一个人去见老谋深算的陛下呢?还好我运气不错,即使将玉符给了你。你也凭着真才实学,感怀苍生的执着,得到了圣上的认可。”
张琳琅那绝对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再有下次,她肯定没有如今这般幸运,她关切道:“那么你早知道圣上要给我喝毒酒的事情?知道圣上不会杀我,才没有闯进去救我么?”
“那的确是毒酒。”萧纯无奈地解释道,“只不过逍遥门的玉符正是解药。当年任逍遥任前辈也经历过帝王如此一试,任前辈与你的选择是一样的,为了天下百姓宁愿自己饮下毒酒,表明绝无争天下的意图,已决帝王顾虑之心。
事后帝王赐下玉符,次符泡入水中即为那特制的毒酒的唯一解药。所以这玉符便成了逍遥门忠于华国皇族的见证。从师祖那一辈嫡系传承都有告诫,倘若逍遥门的嫡系传人想要出仕为华国效力,那么一定要戴着玉符傍身,关键时刻还能救命。”
张琳琅暗道凶险,又感慨自己福大命大,那么巧认识了萧纯,关键时刻得了玉符。不过想一想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鸡蛋里挑骨头道:“萧纯,那么仔细一算,我还真成了你的徒弟,凭白小了你一辈,我不是亏了么?”
“证据确凿,你也当着皇帝的面都承认了,乖徒弟别想反悔,快叫一声师傅听听。”萧纯戏谑地打趣,“你不叫,我一会儿就抢了你的钱,不喂你饭吃,不让你睡觉。”
张琳琅心说普天之下都当她是英明神武堪比任逍遥的大才,也唯有萧纯将她的好吃懒做贪财的本性看得如此透彻。用别的威胁显然都并没有萧纯说的那三样管用,这种软肋被萧纯拿捏的死死的,她岂有翻身的机会?
当徒弟就当徒弟吧,唉,要怪也只能怪她技不如人。
这时文秀和柔儿已经端着吃喝进入房内。
文秀无视萧纯这个大帅哥,浓情蜜意地对张琳琅说道:“夫君,为妻做了你最爱吃的羊肉汤,你先补补身体。”
柔儿更是仗着有武功,一把将萧纯推开,抢到近前,认真说道:“老爷,是不是萧大侠又欺负你了?柔儿虽然武功不济,却也不能看着老爷被欺负。”
萧纯委屈道:“乖徒弟,你家这两个女人是中了你的摄魂邪术了吧?为何知道你是女人,还对你体贴备至,将我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视若无物?”
谁料张琳琅还没解释,文秀和柔儿却异口同声道:“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哪有我家老爷好?”
张琳琅不免怀疑,文秀和柔儿长期不接触男人,被她这个假男人迷惑太久,已经开始有gl的倾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