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维护着大侠的风范,偏偏在你面前总是露马脚,说真话。其实我小时候可调皮了,经常捉弄师傅。只是师傅被我惹恼了就会狠狠打我,你被我捉弄了却脸红羞涩,与平常一本正经装男人的样子完全不同呢。”
张琳琅面上微红,默不作声。
萧纯却更加得意道:“等现在的危难过去了,我就逼你改女妆,看看惊才绝艳的张大人化身为女子是否更能倾倒众生。”
“只要你开心,我为你穿女装又何妨?”张琳琅答应的很爽快。
张琳琅这句话说得毫无犹豫十分认真,认真得让萧纯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她也是爱他的,就像他爱她那样深,那样浓烈。
两人边走边聊,因为还要防范暗处的机关,而且没有明确的目的,行走速度并不快。
走着走着,张琳琅感觉到怀中的洪霞有转醒的迹象,正要询问萧纯该怎么办,却听见洪霞说道:“张玉,你不用害怕。”
张琳琅暗想,我抱着一个想杀我的魔女怎能不害怕,听见她出声,本能的反应是将她抛在了地上。
洪霞跌在地上并不恼火,缓缓撑起身体,白衣染血,绝艳的容颜落寞如霜,轻轻叹息道:“张玉,我曾经恨不得想杀死你没错,可现在我已放弃了那个可笑的念头,了无生趣。”
萧纯略一沉思,便猜出一些端倪,问道:“莫非你早就清醒过来,听见了我们刚才的谈话?”
洪霞似笑非笑地望着萧纯,痴痴道:“是啊,你喜欢的是别人,那人也喜欢你。所以纵使我用尽手段,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我现在知道我比她差在哪里。我原本以为像我这样好容貌好武功,又执掌一方教众的女人是天下顶尖的,可惜我是井底之蛙,不曾见过更广阔的天空。你那样的洒脱,那样的执着,那样的温柔,那样的重情重义……她亦是如此,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洪霞绝望自嘲的痛苦表情,让张琳琅都有些于心不忍。
女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失恋了,当爱的梦破灭,她们会生不如死。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洪霞已经放弃了杀张琳琅,张琳琅又不是恩怨十分分明的人,禁不住劝慰道:“洪霞,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轻生不是办法,更何况在月魔教危难之际,难道你堂堂月魔教的圣女可以抛开一切,撒手不管么?你为了自己的爱情寻死我不拦着你,可是你想过那些忠于你的教众的安危么?”
洪霞一愣,有些迟疑地问道:“此话怎讲?我们月魔教有什么危难了?”她刚才确实是因为失恋遭受打击,心神憔悴了无生趣,唯有月魔教的事情能稍微唤回她的理智。
张琳琅只是随便拉扯,转移洪霞的注意力,说者无心,萧纯却听者有意,并且被张琳琅的话提醒,心中一动,趁热打铁道:“洪霞,你刚才也说过,左右护法突然联合起来偷袭你,他们一向不和,这件事情很奇怪。现在我们推测,左右护法很有可能中了摄魂术,被白发人控制。据我们了解的信息,白发人恐怕与蜀国朝廷关系密切,蜀国朝廷一直想剿灭你们,如果让他们的势力掌控了月魔教,你们将面临灭教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