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霞狠狠瞪了一眼张琳琅,冷冷道:“地牢的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才有,如果我不打开牢门,你们就等着在里面活活饿死吧。”
萧纯观洪霞神色不似作伪,若有所思道:“是什么人把你伤成这样?左右护法么?难道他们联合起来在选教主大会之上要置你于死地?”
洪霞苦笑道:“萧纯,你真聪明。没错,那两人平时貌和神离,今次也不知为了什么,竟然合力偷袭我。要不是我早有防范,一干心腹又拼死相救,我绝对活不到此时。
那两人联合算计了我有什么好处?我想他们现在正打得你死我活。”
张琳琅对于谁当月魔教教主的事情并不十分关心,她现在只想着趁火打劫,从洪霞那里夺到荼靡香的解药,便问道:“那么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准备在临死前放过我们?如果是那样,就把荼靡香的解药也给我们吧。”
洪霞轻蔑地瞟了一眼张琳琅,根本不理会他的话,只专注地望着萧纯说道:“萧纯,你也想我死么?咱们不如谈谈条件。”
萧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声道:“阎王敌前辈的仇不能不报,我朋友需要的解药也不能耽误。而且你伤势严重,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你根本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如果你乖乖把荼靡香的解药给我,我会考虑让你死得舒服一点。”
洪霞惨然道:“萧纯,既然你让我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她欲咬舌自尽。
萧纯飞指轻弹,隔空点穴,让洪霞暂时失去知觉。
张琳琅不解道:“萧纯,她不肯拿出解药,又一心求死,你为何要救她?”言外之意,让洪霞自杀更好。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容易被美色所迷?我救她自然不是为了怜香惜玉。”
萧纯解释道,“一来阎王敌的解药在她身边那么久,很难保她没有掺什么其它的东西在解药里,必须审问清楚。另外,他们教中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咱们就这样离开虽然可以保命,却丧失了一次良机,忘忧山地势复杂,暗哨和机关随处可见,下次再来,咱们未必能有主动的机会了。”
“你说的是什么良机?”
“别装傻,你应该心知肚明。这个一会儿再说,咱们先带着洪霞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萧纯边说边将洪霞抱起来,向前开路,寻找最佳停留的地点。
张琳琅跟在萧纯身后,仔细琢磨了一阵才想起来皇帝老子布置的那摊作业:最短时间内掌控月魔教。如果洪霞刚才说的都是真话,月魔教现在应该把持在左右护法手中,可教主只有一人,那两位一定会争得你死我活吧?倘若真如此,她决不能坐视不理,任由月魔教四分五裂,该出手时就出手,趁机扶植亲近他的教众,为将来打基础,这眼下绝对是个大好机会。
公务有了眉目,私人情感问题却依然困扰着张琳琅的心。
张琳琅暗想:萧纯,你为何一直对我无怨无悔地付出呢?你对我的好我根本还不清,这一切是孽还是缘呢?
为情所困的不只有张琳琅一人。
昏迷中的洪霞,也正是因为一个情字放不开。教主之位她不在乎,身受重伤她不在乎,她在生命垂危的时候唯一在乎的是萧纯。睁开眼闭上眼,全都是萧纯似笑非笑的绝美容颜,洪霞忘不掉,挣不脱,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