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没有推拒,安静地坐到张琳琅身旁,卑微道:“客官,是否让扶风为您宽衣就寝?”
听到这句话,张琳琅才意识到现场的情况有点不对头,这扶风莫非是想与她……张琳琅只感觉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虽然她穿越前逢场作戏的事情也经过,这个身体也不是未经人事,可是草率行事饥不择食这种境界她还没有达到。美男子看看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占有了才能满足。
张琳琅面上的窘迫之色,扶风当然是看不到的。
他小心揣测着客人的意图,等了片刻不见答话,索性开始动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美男子现场脱衣秀表演,张琳琅看得口水横流,可是心底的良知一遍一遍提醒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萧纯的影子在心头浮起,那一晚的缠绵,那之后无数日夜相伴相知,就算是未必有缘能相守一辈子,但萧纯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很难动摇。
张琳琅赶紧握住扶风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继续宽衣,却用力过猛将扶风扑倒在**。
张琳琅不小心一大滴口水落在扶风的胸膛上。
扶风职业性地娇声喘息,用极**的声音呻吟道:“客官,扶风会好好伺候的。”
张琳琅脑子一阵迷糊,险些就要丧失理智。
恰在此时屋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怒喝道:“住手!”
张琳琅被吓得一激灵,抬眼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少年,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幸好不是萧纯,若是萧纯看到她这副模样,恐怕会很鄙视吧。
那陌生少年冲上前,将张琳琅拽开,却转头对扶风说道:“哥,你为什么还?这些时日弹琴卖艺不是好好的么?为何作自己?”
扶风下意识地抓过身边的衣物遮住身体,从**欠起身,不回答那少年的话却猛地跪倒在张琳琅脚下,凄楚哀求道:“客官请息怒,那孩子不懂事,打扰客官雅兴,扶风这就把他打发走,请您千万不要告诉管事,扶风会尽心尽力服侍的。”
张琳琅摆脱了尴尬,好奇心却被再次激发,饶有兴趣道:“不妨事,那少年是你弟弟?他为何阻你做生意?”
那少年冷冷道:“哥,你不用求他,他们这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
扶风惨然笑道:“苏扬,我早已不是你哥哥。我做我的生意,不用你管。”
苏扬激动道:“你口口声声说不认我这个弟弟,与家里断绝关系,为何每个月还要把辛苦赚来的血汗钱都送回来,给娘治病,供我读书?我这个当弟弟的看你被欺凌,看你吞着苦水强颜欢笑,我怎能安心读书,我怎能置之不理无动于衷?再说你病体刚有起色,尚需休养,管事的怎能逼迫你接客?我这就找他去理论,说什么也要把你接出得月楼,免得再受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