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丰低声对张玉道:“那位迎凤就是红馆现任老板,当年那位佳人的亲传弟子,迎凤曾经是红遍荥都的第一花魁,又因为红馆的背景与朝中高官私交甚好。与她同代的姐妹们多数早已从良,她却誓言终身不嫁,全心经营红馆,才华风骨一流。”
张琳琅对于那位迎凤除了敬佩没有其他感觉,她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四位小倌身上。
遗憾的是张琳琅大概扫了一遍,发现那四位男子都是十四五岁年纪,身材不高瘦瘦弱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类型,美丽到与另外八位女子不分上下,举手投足几乎看不出男人味道。
其实若单纯论长相在场这十二位俊男美女哪一个都不如张琳琅,也许才艺非凡,可惜只看外表,都被张琳琅比了下去。
迎凤久经风月,她第一眼看到那位张大人,也不觉心动,简直惊为天人,就这副男女皆宜的绝世容貌,比她千辛万苦精挑细选培养出来的十二位徒弟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见张大人的目光一直在她四位男弟子身上打转,复又轻轻叹息,心中已经了然。看样子这位张大人更偏好男色,可惜显然自己的弟子达不到他的标准。但是简大人说张大人是有妻室的,难道他男女通吃?男的不满意,女的怎么也能凑合吧?
既然人家重金包场,迎凤当然要努力推销,不能砸了红馆的牌子。想到这里她对自己最满意的小徒弟婉玲儿使了使眼色。
婉玲儿年方十六,天生丽质不说,从小在迎凤的**下琴棋书画样样娴熟,气质高雅,尤其还修习了房中媚术,不笑时端庄如大家闺秀,一笑起来充满风韵顾盼生媚。
她笑吟吟提起裙裾,主动走到张琳琅身旁,柔声道:“张大人,不如让玲儿代师傅介绍一下各位姐妹。”她说话时已经运用媚术,正常男子听了骨头都会发酥。
简丰两眼已经直勾勾盯在婉玲儿身上,痴迷道:“玲,上次我来,你说什么也不肯见,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婉玲儿嗔怪道:“简大人冤枉奴家了,奴家那几日正是不舒服,怎么陪得了客人?”她说话的字句腔调柔中带媚,一双妙目波光流转,曲线玲珑身姿摇曳,让人听了心中痒痒,欲望升腾。
婉玲儿说完这几句又附身贴上张琳琅的身体,有意无意使出撩拨手段,由刚才端庄的少女完全蜕变为一位成熟**的少妇。
张琳琅本意是不打算与陌生女子亲密接触,不过若是百般推却,反而显得怪异,不如虚与委蛇,反正以她现在的内力和修为,若是真觉得有危险了,大不了就仗着轻功逃逸,总归是不会让婉玲儿这样的女子控制了。于是她没有挣扎,反而是主动拉住婉玲儿的手臂,稍一用内力限制了对方的举动。
迎凤见张大人不曾推辞,就又拉起一位与婉玲儿姿容不相上下,只是年纪略长几岁的女子塞入简丰怀中。
那女子手段也非同小可,没说上几句话,简丰居然撂下张琳琅二话没说立刻跟着那女子离席而去。
匆匆一瞥,张琳琅注意到那位带走简丰的女子皮肤白皙,身材中等偏瘦,笑起来还有个酒窝,尤其那女子的双眼似乎透着异样的神采,只对望了一下,张琳琅就感觉脑中瞬时空白,浓重的睡意袭上心头,意志力不断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