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若是不入族谱,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入了宫,只怕也会被人耻笑。”宋明珠流下泪水。
陈氏將箱子推给她,“打开看看。”
宋明珠疑惑地將箱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对鐲子,成色极佳,水种极好。
“这是我的嫁妆,配你正合適。你姨母可是宫里的妃子,你无须怕入不了宫,我给她去一封信便是。”
“真的吗娘。”
“自然是真的。”
夜浓如墨。
宋清欢正在用晚膳,珠儿给她布菜很是兴奋。
“小姐,你都没看到宋明珠那个脸,一会青一会白的,她还有脸想要入宋府的族谱,真是痴人做梦,盗用小姐身份这么多年,幸好小姐回来了。”
宋清欢咽下一口白菜,“整个宋府,为我回来而高兴的,怕是只有你一人吧。”
今日是第二次为萧行煜施针的日子,换上丫鬟的衣服从后门溜出,想要去肃王府,一到肃王府门前才知,他不在府中。
宋清欢踏入回府的马车,心中暗自思忖,萧行煜究竟去了何处
今日之行虽扑空,但施针之事刻不容缓。
他如此看重自己的腿,不可能轻易放弃治疗。
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回到府內,换上自己的衣服,她那颗心依旧提著。
窗户打开,一丝凉风骤然吹进厢房。
她打了个寒颤,木窗传来雨滴声。
下雨了。
雨声淅沥,宋清欢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她未曾言明,萧行煜也未曾主动问起,他那腿分明是毒所致。
每到下雨天便会剧痛,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本来寒气就不能入体,现在该是针灸的时日,他却不在府里。
宋清欢甩甩自己的头,她怎的现在一直想的是萧行煜的事
萧行煜是九死门的人,那他或许可以帮她查出戎狄时派来刺杀她的杀手,是谁买来的。
正想著。
窗户被猛地推开,三川狼狈不堪地跳了进来,隨后便倒在地上,身后跟著寒衣。
“宋小姐,快去救殿下!”
宋清欢瞳孔猛缩,“他现在在何处”
三川喘息著,努力撑著自己的身子,“皇宫,地媧殿。”
他只来得及说完这些,便一头扎在地上。
这才露出后背那一大块的血跡。
珠儿推门而入,“小姐!”她是听到刚才开窗户的声音,这才赶紧进来。
宋清欢赶紧给三川把脉,索性他只是晕死过去。
“地媧殿……”那在皇宫最深处。
她要怎么进去
地媧殿。
端重肃穆的三座大佛立在殿前,殿门被紧紧关上,外面用锁链锁著。
偌大的殿,一个活人都没有,只有尸体,整个殿里都是尸体。
深处传来的闷哼便十分引人注目。
萧行煜坐在殿后的地上,满头是汗,今日是扎针的日子,他没去。
雨声大作,他额头的穴位都突突的直疼。
腿更疼了。
那种像是被千万刀剑刺中一样的疼。
三川应该是去搬救兵了,他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
从前在冷宫死过一次,还没报仇,他不甘心。
电闪雷鸣,刺眼光芒闪在度母菩萨雕像面上。
青铜色面孔是慈悲佛像,仿佛正怜悯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