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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9章诸神齐献祭，成就星火神王！
「但是————在某个无法用时间衡量的节点，却出现了一位变数」。」
说到这里，园丁的声音微沉，目光也逐渐凝重。
「第一棵树创造的无数世界中，诞生了一个极其特殊的生命。」
「他成长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智慧与力量呈指数级攀升，在短短数个纪元内，便超越了整片混沌所有生灵，成为了至强者。」
「在抵达巅峰后，他很快便探索到了混沌的尽头，知晓了此方世界的局限与桎梏。」
「若不能打破樊笼，终将被困死在循环往复的生灭之中。」
「于是，这位天才绝艳的存在，开始对世界的本质进行探索。」
「祂仅仅用了三个纪元的时间，便参悟了整片混沌的两条基本法则。」
「在将创造与终结的奥秘融合贯通的那一刻，祂的生命本质发生了蜕变，彻底超越了一切。」
「甚至于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全新法则。」
「最终，这位惊才绝艳的生命跳出了此方混沌，成为了无尽虚空的第一位超脱者。」
老者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中浮现一丝复杂与追忆的神色：「对了，这位超脱者，是以人型生物的形态而存在。」
「他的生命形态烙印在虚空法则的最深处，所以后来诸多世界中诞生的智慧生命，大部分都是人型生物。」
曹星心中再次泛起惊涛骇浪，对方的话语中蕴含著大量的惊人信息。
超脱者————参悟混沌本则————跳出此方混沌————
这都是他从未听说过的隐秘与境界。
但曹星没有出声打断，依旧默默地听这位园丁说下去。
「后来————因为第一位超脱者的出现，第一棵巨树的力量得到了大幅度增强。」
「它开辟出了一个个更加宏伟，规则体系更加复杂，存续时间更久的世界。
「」
「在这些古老的世界中，又诞生了第二位，第三位超脱者。」
「并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些超脱者在离开时，都会带走此方混沌的一部分本源规则，也便是第二棵树那里预定要回收的份额。」
「于是，两棵巨树之间维系了无尽岁月的平衡就此打破。」
「不过————这还并不是两棵巨树彻底分裂的时刻。」
园丁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虽然第一棵巨树变得更加强大，但此方混沌的能量极为充沛，第二棵巨树依然可以维持，存续下去。」
「直到某一日，一个懵懂，饥饿的生物来到了终结之树附近。」
「那是一条细小且透明，散发著原始吞噬气息的小蛇。」
「它似乎天生对终结之树的气息极为亲近，并且能够吸收巨树溢散的能量进行成长。」
「于是，它便依附在终结之树身上，陪伴它共同成长。」
「岁月流转，纪元更迭————」
「那条原本微不足道的小蛇，已经生长为了可以轻易吞噬一整个世界，将其完整消化的庞然大物。」
「并且由于长期依附于终末之树，二者已经绑定在了一起，那条小蛇吞噬世界的时候，部分终末本源也会反馈给巨树，加速其生长过程————」
「于是————那条贪婪的巨蛇，便在虚空中不断吞噬一个个充满生机的世界，让自己和终末之树变得更加强大。」
「这也成为了两棵巨树对立的开端。」
园丁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白茫茫的虚空。
曹星目光闪烁，接过话语道：「后来，那条小蛇成长为了庞大的噬界之蛇，成为整片虚空的梦魔，所过之处，无数世界化为死寂。」
「直到某一天，它在吞噬一个特殊的世界时，被世界树察觉，然后将其斩杀。」
「但因为它已经与终末之树本体进行了深度融合，即使死后，也会再度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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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世界树将它的尸体分成了六段，并且建造六座终极建筑，将其封印了起来，对吗？」
「是的————」
园丁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感叹：「这便是平衡纪元的终结，收割纪元的序幕。」
曹星沉吟一番，脑海中思绪快速闪过，又追问道：「那————噬界之蛇的残躯，和上古巨龙又有什么关系？」
园丁端起茶杯在，再次抿了一口，回答道：「噬界之蛇的残躯虽被封印，但其身上的终结之力并未消散。」
「每隔一段时间，溢散的终结之力，便会凝聚六只承载著特定使命的生物。」
「它们会给世界带来毁灭与灾难，同时也在进行筛选与测试。」
「这些生物，就是你口中的上古巨龙。」
「当六头上古巨龙被全部杀死，便相当于给我们传递了信号，世界的果实已经成熟，可以进行收割了。」
当这番话说完，曹星彻底理解了这场持续了无数纪元的入侵战争本质。
噬界之蛇的六段残躯会持续散发本源之力，每次纪元更迭之后，都会演化出六头上古巨龙。
当六头上古巨龙死亡，便代表著这个世界已经出现了多名真神，甚至更加强大的存在。
这时候，清理者便会循迹而至，开始收割此方世界。
如果没有他这样的变数，无法将那六座终极建筑在同一纪元开启，便永远也无法打破这个绝望的轮回。
想到这里，曹星心中感到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
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些问题。
那就是，关于第一棵创造之树，也就是世界树，知不知道主位面的情况，还是说这是祂的有意为之？
还有，这群清理者为何执著于要不断入侵收割主位面呢？
当他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园丁思索了片刻，放下茶杯，平静的解答道：「第一个问题，关于世界树为何对主位面被反复入侵视若无睹。」
「因为几位超脱者的诞生，以及与终末之树的长久对抗，其本源消耗巨大。
「」
「再加上，他创造了太多世界的弊端开始显现，凭借世界树当前力量已无力支撑整片混沌所有世界的规则运转。」
「他的意识变得愈发混乱，对于主位面的遭遇或许有所察觉，或许有更深的安排，但大概率有心无力了。」
「第二个问题，母树为何执著于收割主位面。」
「因为————这个世界，便是第一位超脱者诞生的世界。」
当园丁解释完毕，曹星再次心神一震，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
「第一位超脱者诞生的世界，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恍然说道：「也就是说，世界树和母树，其实都在主位面进行布局。」
「世界树的目的，可能是想借这个特殊世界的沃土，还有清理者给予的压力，再次诞生出一位至强者，帮助其解决本源失衡的问题。」
「母树的目的更直接，是想通过反复的收割与压制，不断削弱这个世界，阻止世界树的计划，并且防止此方世界诞生第二位超脱者。」
「同时————再顺便解救噬界之蛇，对吗？」
这位园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没错。」
当一切真相揭晓，曹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凉亭四周的花园，还有那一朵朵奇异的花朵，不知在想些什么。
整片白色空间也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片刻后，园丁率先开口，声音悠远道：「曹星，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曹星平静反问。
园丁目光看向他腰间的背包，缓缓道：「你将噬界之蛇的六段残躯交予我，作为交换，我将赐予你永恒的生命，与此方混沌内近乎无敌的力量。」
听到他开出的条件，曹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问道：「那————你能让我超脱吗？」
园丁：「————」
「不能。」
他坦然承认：「不过，我可以助你稳固力量，踏入归一境界。」
「不是普通的归一，而是此方混沌最强归一，将来甚至能达到噬界之蛇那种程度。」
听到这个条件，曹星眯起了眼睛，没有回复。
沉默少顷后，又问道：「那主位面呢？」
园丁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你知道的，这是母树最关注的世界，我不能允许此方世界诞生第二位超脱者了。」
「那就是没得谈了。」
曹星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深沉的看向眼前的老者。
之前因为噬界之蛇还被封印在终极建筑中，清理者无法将其解救出来，只是对主位面进行收割。
如果曹星将这六段残躯交给了园丁，让噬界之蛇复活，那么清理者将再无顾忌。
它们会直接摧毁主位面，将其彻底湮灭，以绝后患。
园丁也神色复杂的看著曹星，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片刻后，他换了一种语气，带著一丝劝慰：「我知道，你是放不下自己那些所谓的同伴与亲人。」
「但亦知晓，凡俗的的寿命不过百年，神灵亦有黄昏。」
「当你历经万载，看尽繁华与凋零，这些人与事，早已化作时间长河中的一粒微尘，无法触动你的心弦，甚至记忆都会模糊。」
「只有力量与永生，才是唯一的真理。」
曹星闻言，却是笑了笑，笑容中带著不容动摇的坚定：「至少现在，他们还活著，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值得我守护的东西。」
「未来如何，留给未来去评判吧。」
园丁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无法理解。
片刻后，他竖起一根干枯的手指，叹息道：「我可以允许你带走一百个生灵，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一百个吗？还真是天大的恩赐————」
曹星摇了摇头，笑道：「不用多说了，我的答案，不会改变。」
当他再次明确拒绝，园丁脸上的温和终于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平静：「你确定吗？」
「老朽虽非全盛时期，但境界远超你的想像，即使是归一」，在吾面前也不过是强壮些的蝼蚁。」
「你不过是真神境界，哪怕倾尽整个主位面所有力量，也无法撼动老朽一根手指头。」
祂的声音依旧平和，但此刻的曹星却感觉到，一股超乎想像极限，仿佛整个宇宙的压力轰然降临！
仿佛蝼蚁面对即将坍塌的苍穹，萤火仰望即将爆发的太阳。
对方一个呼吸，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真神意志崩溃的压力，曹星眼神依然明亮如星辰：「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而且————谁说主位面，没有对抗你的力量了？」
「万一，我们赢了呢？」
听到这近乎狂妄的话语，园丁沉默少顷，终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中再无半分情绪波动，只剩下绝对的冰冷。
「那么，便让一切，重归寂静吧。
园丁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只是那平静到极致的眼神，轻轻落在了曹星身上。
刹那间！
曹星感觉自己的肉体消失了，神力消失了。
就连他的意识与记忆，都如同沙堡般开始无声的消融，向著永恒的虚无滑落。
没有痛苦的惨叫，只有一股彻骨的死寂，仿佛要彻底沉入那绝对的终结。
这就是清理者中的最强存在：园丁！
其攻击方式已经超越了常规意义上的战斗。
对方一个眼神，就能轻易抹杀真神！
然而————就在曹星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寂的那一刻，他心念一动。
从他腰间的死灵袋中，毫无征兆的涌现出一团庞大的灰色物质！
这些灰色物质在空中扭曲蠕动，最终凝聚在一起！
赫然是一颗栩栩如生的蛇头！
这颗蛇头狰狞无比，上面覆盖著黑色鳞片，獠牙毕露，眼眶中燃烧著疯狂的魂火！
正是噬界之蛇的第一段残躯！
不仅如此，在那颗蛇头内部，正绽放出无尽的冰蓝色光芒，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临界状态！
仿佛下一秒，里面蕴含的力量将被彻底引爆！
「嗯？」
园丁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提前在残躯中注入并压缩了你的本源神力，一旦你死亡，将会引爆其中的神力，将整段残躯炸毁吗？」
祂瞬间看出了曹星的打算。
但噬界之蛇是清理者最重要的目标之一，不可能真的放任它的头颅被曹星摧毁。
于是，园丁不得不停止对于曹星的抹除过程，准备分出一部分力量去压制那躁动的蛇头。
而趁著这稍纵即逝的刹那，曹星的最后一点意志悍然爆发，强行催动自身所有力量！
一股蕴含著王权的寒冰神力爆发，瞬间进入无限！」
恐怖的寒冰规则开始沸腾，在他与那片白色花园之间强行撕开了一道不稳定的裂痕！
紧接著，曹星眼前画面一闪。
再次出现时，已经重新回到了主位面的天穹战场上。
周围景象依旧凝固，母树、联军、甚至飞溅的神血，一切都还保持静止不动的状态。
「有点手段，但也仅此而已，你们依然难逃终结的命运。」
园丁冰冷的声音在这片凝固的时空中回荡：「时间，继续流淌吧，然后————
让喧嚣归于永恒的寂静。」
就在其准备发动毁灭一击，彻底碾碎曹星时，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而浩瀚的气息，顿时脸色狂变！
下一秒，主位面壁垒外的混乱虚空深处，骤然亮起了一点无比纯粹，散发著无穷生命力的翠绿光芒！
那光芒初时微弱，却以超越理解的速度膨胀。
在一瞬间便抵达了主位面天穹，绽放出无数道充满生机的藤蔓虚影。
「咔嚓、咔嚓咔嚓————」
凝固的时空，如同被春日暖阳照射的冰层，发出连绵不断的、清脆的碎裂声！
时间恢复流动！
空间恢复常态！
母树的哀嚎、战士的怒吼、能量碰撞的爆炸、神血泼洒的呼啸————所有被暂停的声音与画面，再次响彻天地！
「世界树————你居然出手帮助这个世界！」
园丁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望向虚空中那抹翠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