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傅观南这熟悉的动作,三弃乱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傅观南心里怒火汹涌,怎么会让他请轻易逃掉。
感觉到命运的脖颈,再次被傅观南捏在手中,三弃哭丧着一张脸,朝着孟获藏身的地方喊道。
“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看将军打我,不出来帮忙吗?”
孟获从角落里闪了出来,手中拿着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回答道。
“你是不是傻,你打不过将军,难道我就能打过了,咱们俩一起上都打不过,我干嘛还要自己找虐?你好好承受将军的怒火吧!”
孟获说完,又躲回角落里去了,怕不是个傻子,将军这两天,明显是怒火中烧,他出现,不是让将军找到了泻火的方法,自己上去做什么,找打找骂。
东宫,距离宁远被立为皇子,已经半个月了,他带着钟莲搬进宫中。
东宫总管是大太监的干儿子,他办事很稳妥,将一切事情都给处理的妥当。
宁远作为太子,处理政府干净利落,赢得不少朝中众臣的夸奖,唯独有一点让众臣很是不满。
钟莲端着刚刚炖好的燕窝来到书房,看着地上扔了好几本奏折,看一眼上面的内容。
无非就是说东宫子嗣太少,要求他多纳侧妃,或者妾室。
跟在钟莲身旁的宫女,看到奏折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钟莲弯腰将奏折都整理好放在手中,来到桌前。
宁远揉了揉额头,看着她温柔一笑。
“不是都说了,你不用过来,如今儿子越发调皮,整天缠着你,还要为我炖燕窝,会不会很累呀!”
钟莲很自然,从宫女手上接过一小碗塞到宁远手中,纤长玉手在他脖子上轻轻揉捏着。
“说什么呢!我一天忙得很,那你跟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都没有时间休息了。”
她还特意去找御医,学了这门手艺,在宁远疲惫时,为他推拿。
宁远知道,钟莲肯定看见地上掉的那些奏折了,再一次向她保证道。
“你不用管他们在外面说什么,你只要知道,我的心中只有你,不要帮着外人,强迫我娶另外的女人,就好了。”
若钟莲真为了自己,逼迫自己娶别人,反而会让宁远感到很为难。
因为在他看来,只要给那些女人名分,也算是背叛钟莲。
“太子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将你让给别人,我是妒妇,别说你把她们娶回来,放在东宫不动,哪怕多看她们一眼,我都受不了。”
宫女再次低下头去,身子瑟瑟发抖,从未想过,看起来温柔大方的太子妃,竟然私下里是这种想法,和太子讨论这些。
听了她的话,宁远反而开心的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