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谁还没有个糊涂的时候,可谷主早已经义正言辞拒绝了,随后我回到南疆,遇到了夫君,已经放下了,我们的孩子都五岁了。”
少妇还想再说什么,谷主一把抓住她。
“你不要给带弯的思路,你没听月纱说,有办法解蛊虫,现在计较这些做什么,让儿子先不要痛苦了,是最重要。”
在所有父母心中,孩子最为重要,这一下少妇也没有再阻拦,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到了门口,她停下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麻烦你们替我儿子拔出蛊虫,若能将他救活,以前的事情,我就当做没发生过,一笔勾销。”
谷主听见自家夫人,终于该放下这件事情,心里很开心,对两个人行了一礼。
“不知需要什么东西做引子,你们尽管说出来,我立刻让人去准备。”
月纱苦笑着。
“需要的东西挺多,这些年来,我和夫君,大部分已经凑齐了,蛊虫对少谷主伤害太大,多年来,早就已经将他的身子掏空了,你们费尽心思用药养着,一旦蛊虫从他身体里离开,身子可能会更差。”
见两人将东西都准备齐了,谷主心里愧疚又觉得很无语,当年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事情,生生拖了这么多年,伤害的不止一个人。
“好,我这就是,把补身子的药,都找出来制作成药丸。”
谷主也不是傻子,这东西得慢慢进补,太过心急,对身体并没有好处。
等到谷主告辞离开后,两人没有回去,男人看一下假山方向冷声道。
“既然都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是男人站出来。”
这明显是用激将法,故意炸一炸,没有人便过去了,有人定会承受不住心里压力,主动伸出来。
傅观南向来光明磊落,听了这话,就要出去。
江晚微一把拉住他衣服,笑话,她是女人又不是君子,在乎名声做什么?再说,他们想要看的事情,没有结束,默然出去了,神医不出现又怎么办?
两人们以为,他会去少谷主房里,结果跟人七拐八拐,来到了这里。
这种情况下,就要看谁能够沉得住气,男人没有上前查看,而是依旧站在原地轻声数道。
“1、2、3。”
话音刚落,神医从藏身的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几人目光相对,男人眼神中出现一抹疑惑。
月纱心思单纯没有思考多久,把话给问了出来。
“相公,这是怎么回事?这人的相貌看着很是眼熟,哎呀,我记起来了,和传下来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见她不隐瞒身份,神医更加沉不住气,你们果然是白月教的人,教主在那里,你们教主的女儿,今年多大,长什么模样?”
神医二话不说,扔了一大堆问题过去,男人和月纱直接傻眼了,半晌后,女人回话道。
“你问这么多问题,让我们怎么回答?能不能先消停一会。”
神医深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等这几天。
知道月纱会被套话,男人故意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算是回到了神医的话。
“教主在教中,无事不会离开,至于少主,她在何处,我们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