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怪我,将你带出草原,不是你与我说过,有机会想要游历天下,如同神医一般吗?”
听到他这么说,巫医睁开眼睛,眼里都是冷淡,似乎看不出来,他曾经对这个弟子充满期待。
“殿下说这话,不是在嘲讽我吗?我说的游历天下,是自由自在,可不像殿下这般,将我关起来,不许我走。”
听到他这话,布吉开心的像孩子一样咯咯笑着。
“师父,我带你走和你自己走,有区别吗?反正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
女人听到他的话,下意识手一抖,要不早知道两人的关系,还以为自家主子喜欢巫医呢!
“殿下,你装作受重伤欺骗了我,所以这些话不算数”
这是看不上他,布吉心里一股火气涌上心头,直接硬生生将杯子给捏碎了,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里面弥漫着,女子惊呼一声。
巫医一脸淡然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自从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的身份,又将他关押起来,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不布吉。
“师父,我带你离开,是为了你好,现在草原上很混乱,若你继续留在草原,说不定会成为某一方的奴隶,我带你离开,是为了让你过更好的生活。”
巫医如今是连话都不想与他说了,想当初,就是被这么一张嘴骗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女人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一个黑衣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跪在床前,将信纸递给布吉,看完信上内容后,布吉叹了一口气。
“傅观南果真是福大命大,在四方首领联手追杀下,都能活着离开草原,回到百虎城,看来他是要来追本王了,去收拾一下立马离开,尽快回到楚国。”
听到他提起草原,巫医睁开眼睛,想要询问部落族人如何的,可他又将倒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估计从一开始,布吉接近他,就不是为了能够在部落里待下去,是想着自己的计划。
没想到,那些嗜脑虫,是自己这个徒弟所为,就恨不得回到当年,一把掐死这个人。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布吉优雅的从怀中掏出手帕和金创药,走到巫医面前坐在他身旁。
“师父,我受伤了,你替我包扎一下,疼得很。”
巫医目光放在他右手上,此刻还在流着血,抬头看着布吉,见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这种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最终,巫医叹了口气,替他包扎好了伤口。
“你为何要下嗜脑虫,你可知道,族中人对你有多好,你当真这么忍心吗?能不能告诉我,族里的情况?”
消息在布吉掌控中,他什么都不知道。
布吉没有着急告诉他,反而伸手抓起了巫医的一缕头发,放在手中把玩着笑了笑。
“告诉师父也可以,师父的答应我一个条件。”
巫医强行忍住,将头发从他手里抽回来的举动,说话声音越发冰冷。
“前提是,这些条件不能杀人放火,我能做到,一定会答应,若做不到大不了,我不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