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泽正打算开口说出事情经过,薄太妃抢先一步,打断了他自己说。
“还得怪我,当年先皇离世前,曾给我留下一张空白圣旨,说要是皇上待我不好,要伤害我时,便让我用这圣旨救自己一条命,可我知道皇上是什么性格,就将圣旨,当着他的面烧了。”
江晚微在一旁听得兴致盎然,原来薄太妃,还有过这种底牌,也难怪皇上并没有杀了她,毕竟薄太妃为了活命,将最后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同时心中又很是感慨,先皇对待宫里那么多女人薄情寡义,对薄太妃是真爱了。
否则也不可能会留下空白圣旨,只为给她留下一条生路,真不知道先皇到底属于哪种男人,或许好坏参半吧!
只是先皇早已离世,这些事情被埋入下,有人无人知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相对于江晚微这么感性,傅观南冷静睿智,冷静到可怕。
“太妃突然间说起此事,定有深意,不单单是这事别人知晓了,那个人的身份,让太妃很是忌惮,这才前来坦白。”
都已经将事情说出来了,薄太妃也不打算隐瞒。
“实不相瞒,在你们回城前一天,恒王找上来说到此事,他母妃和先皇一同离世,想来,也是无意间知道了此事,将这件事情写成了信留了下来,恒王上门,就是为了问我圣旨的下落,我告诉他,圣旨烧了。”
恒王,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升起了不安感,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若恒王出现在白虎城内,最有可能也是那个人,他们怎么没有想到。
“不知太妃所见的恒王是什么模样,穿着什么衣服,或许我们已经见过了。”
江晚微说着,把他们在草原上经历了一切说了一遍,薄太妃脸色很难看,恒王到底要做什么?为何要潜入草原,想要引起两国争斗?
最终,她叹了一口气,果然小孩和大人区别很大,小时候天真无邪,不代表长大了,依旧有悲天悯人的良知存在。
“没错,你们说的布吉,应该就是他了,他见我时,并没有戴面具,我一眼便认出来了,他与先皇有九分相似,你们若见到一定可以认出来,只是他昨天就离开了。”
不管如何,只要有线索留下,说不定能够找到人,傅观南立马来到门口,叫来三弃,与他吩咐去找人,转身回到房中。
“本来我们还想在百虎城内休息几日,看来时间更是紧迫,我立刻去和冯苑交代一些事情,夫人收拾东西,我们立刻推着恒王而去,这回我们出宫,和有恒王有的原因。”
薄太妃和黎安泽不理解,他们来边关,和恒王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心中藏不住事,傅观南一眼看透了解释道。
“京城里有许多事情,背后都有恒王在中插手,所以我怀疑,恒王是要对朝廷不利,对皇上不利,这回去楚国,就要找到他,将他在楚国的根基通通瓦解,否则一但两国开战,必定会损伤很多。”
薄太妃没话说了揉了揉眉头,想安安分分生活,下半辈子不要再有波澜,好不容易搞定草原上的事情,又来了一个恒王,真让她头疼不已。
犹豫了很久,薄太妃还是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怀疑恒王把手伸到了皇宫中,不单单是为了搅动两国风云,更多的是为了查清楚,他母妃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