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薄太妃认出自己来,布吉不仅没有感到惊慌,反而心里还挺开心,毕竟有个人能记住自己。
“说来,怕太妃笑话,我也不知道,当初是喝了一杯茶,浑身很疼吐血昏迷,等醒来时,已经被人救走了。”
接下来的经过,他并没有说,知道太多对薄太妃没有好处。
薄太妃并没有想着打探,布吉这些年来的生活情况。
“你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在外面生活,看你现在的情况,日子过得应当不错,就安安分分活下去,不要再想一些有的没的。”
薄太妃的话,是在暗示他,不要再想着夺取皇位,安安分分过一辈子,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布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看像黎安泽眼里带着一丝感激。
“黎先生不用怕,当年我在宫里时,太妃经常照顾,在我心中,太妃是救命恩人,不会对她不利。”
黎安泽并没有对他放松警惕,若布吉真不想算计薄娘,为什么要来见她?
气氛突然间沉默下来,像是几个人都不想开口说话。
布吉拿点茶杯,将杯中的茶喝完了感叹道。
“果然,还是太妃喜欢喝的茶,这些年来,都没有变过,太妃可知,我今日找你究竟有何事?”
薄太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知道这人上门必定是有事情,不会无缘无故过来找她,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薄太妃也不是傻子,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人心易变,像黎安泽和傅观南那样的好人,能有几个?
“恒王殿下有什么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你也知道,我的性子。”
被薄太妃这般对待,他也不生气,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太妃应当知晓,我去世时才八岁,母妃还活了好几年,她是在先皇去世那年走的,曾经为我留下一封信,太妃想知道,这封信上写的是什么?”
薄太妃脸色变了,心里生起了一股不安感,只是这时候,自然不能承认了。
“我不知道,她信上写了什么,这和你找我有什么关系?”
布吉并没有着急回答她的话,反而看向黎安泽眼中带着一抹同情。
“父皇当年强行拆散了你们,可父皇对太妃一片真心,我母妃说过,先皇离世前,曾给你留下一张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
听完这话,黎安泽惊讶的看向薄太妃,这一事,薄太妃没与他说过,他的心里有些复杂。
薄太妃是不信任他,还是觉得,这事他知道了,会有危险。
都提到这个话题了,薄太妃也没办法装傻充愣,直接站起身来,两步走到布吉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若恒王是为了空白圣旨而来,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来晚了,先皇去世后,我当着皇上的面,将圣旨烧了。”
她可不傻,拥有一张空白圣旨来说,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皇帝能从太后手中留下她,不单单是因为自己救了他,还是因为这张圣旨。
布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圣旨烧了,只有娘娘和皇上知道,天下人又有谁能知晓呢!”